“反正都是要你动动手的事情,应该区别也不大。”
都是动动手……区别不大……
霎时浑身都火烧起来,除了羞,更多的是怒!
这两件事怎么就区别不大?
这完全就是天壤之别好不好!
搓背是搓背,可是做那件事--
见女人还没有回来,年靳诚笑了笑,说:“看来你跟我想法一致,都比较怀念衣帽间的……”
慢条斯理的打趣还未落下尾音,瞥见浴室门口重新踏进来的身影,他挑眉勾唇,“怎么?现在就想重温衣帽间的内容?那样也好,省得一会儿结束了我还得洗一遍。”
温婉也学着他笑的模样,不过神态间多了几分阴险狡猾的味道。
将睡袍衣袖卷高了起来,她迈进去时顺便从毛巾架上拽下搓澡巾,“年先生,您哪里不舒服,我来给您搓搓。”
那人关了头顶的花洒,将她霸道不失温柔地拽进怀里,拉着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只往精瘦的窄腰而去,“这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