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裁办。
温婉僵坐在会客沙发上,瞪着那办公桌后面无表情的男人,几次深呼吸依然压不住腾腾的怒火:“年靳诚,这样的事绝对不能发生第二次以后我再也不会来你公司了你听到没有”
那人严肃正经地办公着,充耳不闻。
“年靳诚,我跟你说话呢我要回去,立刻,马上”她站起来,对那人再度开口。
可回应她的依然是沉默,男人连眉头都不曾动一下。
“喂”她终于按捺不住,气冲冲地走到那人对面,“我跟你说话呢你是聋了还是哑巴了”
这次,那人终于有了反应。
温婉看到他修长干净的手指放下了手里价值不菲的钢笔,黑色头颅抬起,一双如古井深潭般的眼眸直直看过来。
无端端地,她浑身汗毛一凛,脖颈往后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