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靳诚挑挑眉,不甚在意的样子,“上去脱、衣服看看不就知道了。”
她没说话,推着轮椅朝住院部走去。
整整一晚,云劲没再出现,温婉大致也明白了什么,心里放松不少。只是想着云劲八成也把那糗事跟某人汇报了,心里不免愤愤又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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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彻底合好了吧。
到了病房,温婉扶着男人小心翼翼回了床铺,很随意就问起:“那晚怎么回事你不像是开车马虎的人。”
男人挑了挑眉,不语。
“你不会是故意玩苦肉计吧”女人大胆猜测。
年靳诚薄唇微动,“相比玩苦肉计,我更喜欢把你摁在身下好好虐一顿。”
温婉:“”
“天气太恶劣,路况不好,我对面的车开着大灯,我被晃了眼,就出事了--”男人不咸不淡地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