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门“咔嚓”关上,温婉气得将几个枕头全都砸在门板上,本能地想要冲下床离开,可一掀开被子看着自己不着一物的身躯
双手无措地捧着脑袋,指间死命揪着头发,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前一刻还是幸福美满的婚姻,而此时,她成了全城最大的耻辱。
出了房间,年靳诚面无表情地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声线低沉而清冽,“通知下去,全国所有的医院包括小诊所,都不能给她做手术。”
*
一夜未眠。
当名贵厚重的门板再次响起,温婉一惊地抬起头来。
幸好,进来的不是那人。
“温小姐,这是年先生吩咐给您准备的衣服,请您换上吧。”上了年纪的女管家看起来很和蔼,态度也温和有礼。
温婉拢着被子坐起身,“谢谢你,放下吧。”
红姨把衣服放下,又说:“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年先生说您必须吃了早餐才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