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带到会面室,对面一个男孩儿坐在椅子上,后面笔直地站着一个男人,这两个人华唐都认识,方复九的外甥任谨郁,还有他明面上的助理西南。
华唐不知道任谨郁为什么来找她,这一次她是输了,但她的日子还长着,就算是死刑她也还有机会再跑出去。
拿起桌上的通讯电话,对面任谨郁的声音没有阻碍地传过来,“这次过来只是想告知你一下,你最好下次不要再做这种事。”
华唐面无表情,但心理活动任谨郁也多少猜得到。
“我知道你找我小姨的目的,你所有的过往,我也都知道,所以请不要心存侥幸。”
华唐依旧面无表情
地盯着玻璃另一面的任谨郁。
“你想找的那条项链已经不在小姨哪儿了。”
直至现在,华唐才终于有了一点反应,锐利的眼神直盯着任谨郁,也不纠结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事,喉咙沙哑着问:“在哪里?”
“你也知道那条项链是丁玲然送给小姨的,现在丁玲然和小姨闹得什么样新闻上都有报道,一次争执的时候丁玲然气不过把那条项链扔进s市的内河了。”
任谨郁正在面不改色的撒谎,而华唐却是脸色大变,电话筒在她手里都快捏的变形,可想而知用了多大忍耐力才没有暴走。
“还有,请你不要再去打扰小姨,你可能通过某种渠道已经知道我在干什么了,所以你杀不掉小姨,劝你不要再做无用功。”
任谨郁放下电话,华唐咬咬牙也放下话筒,从她的表情上看不出她的想法。
任谨郁不指望这次的谎话这位高智商的天才就会信,不过是警告中顺便转移注意力而已,华唐现在是无期徒刑,可谁都清楚,这间监狱关不了她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