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翟莞尔一笑道:“那就再好不过了,稷下学宫每次有新教习入驻,都会开设一次大课,一方面,是考量一下教习的水平。另一方面,也便于稷下学子选择,是否未来要去听课。”
等等。
公开课?
苏牧风眉毛一挑,道:“我提前问一下……是不是教室最后面还要坐一群老师?”
墨翟一愣,疑惑道:“先生已经听韩菲说过了?大概如此,不过教习一般都坐在最前方……”
好吧,感情这个传统在几千年前就开始了。
苏牧风一时无语,叹道:“那想必,三位圣人也会去了?”
他瞥了荀卿一言,透出的意思,自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荀卿去不去砸场子呢?
墨翟和孟珂的笑容一时有些尴尬。
荀卿冷冷道:“当然,倘若阁下误人子弟,卿作为稷下祭酒,可不介意将阁下逐出学堂!”
孟珂无奈道:“师妹,你可不要趁着机会公报私仇。”
荀卿漠然道:“假如他的学识足以折服所有人,那卿把这稷下祭酒之位给他又如何?只是以他的恶名,恐怕连一个弟子也收不到吧?”
提起“恶名”两个字,苏牧风顿时面色一僵,浑身感到一种伤口撒孜然的酸爽。
在文化水平极高、但娱乐生活匮乏的稷下学宫里,谣言的传播效率,简直堪比网络时代。
苏牧风都懒得去数关于自己的谣言都更新了几个版本,估计止小儿夜啼是没问题的。
心头火起,苏牧风笑意微寒道:“学识?至少会让荀圣满意的。”
废话,先天契合度百分百,分分钟三观重建。
到时候,有本事别哭着喊着求补课就行了!
荀卿冷冷一笑,不屑回答,转过头去。
一旁,墨翟和孟珂对视一眼,齐齐长叹一声。
叛逆期一到,孩子不好带啊……
不对。
是“圣道之争,难以调和”!
“那么,这件事就先这么定下吧,不知道苏先生最近什么时候有空?”墨翟道。
苏牧风沉吟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