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打闹了一阵,田力拉着安喜平的手,一起去缴费,刚开始安喜平还有点拒绝,慢慢的就适应了。
人经过了第一次,接下来就无所谓了。就像……哦。
两人交了钱,收款员都有点吃惊,这小两口看不出来蛮有钱的,这种病多少人因为钱耽误了治疗。
看着收款员的眼神,安喜平幸福的靠在田力的肩膀上。小鸟依人。
两个人安排好了安母吃饭休息后,两个人出去吃了饭,然后两个人一起到医院后面的花园里散步。田力的手自然的揽住安喜平的腰,安喜平的肌肉僵硬了一下,慢慢的放松下来。两个人找了一个凳子坐下,安喜平看看四周无人,把头靠到田力的肩膀上。“田力,谢谢你,要不是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田力邪邪的笑了,“要不,你以身相许吧。”
安喜平抬头瞪了田力一眼,又把头靠到田力的肩膀上,幽幽的说了一句,“姐姐大了,你要吗?”
“我要,我要,我就喜欢大的,手感好。”田力赶紧表白。
“要死了,田力。”安喜平看看四周无人,狠狠地瞪了田力一眼。
田力晚上并没有离开,他知道安喜平的精神很紧张,他在这里陪着她,也算是精神支持吧。所以,两个人就在走廊的长椅上坐着,安喜平靠在田力的肩膀上,谁的十分香甜,睡梦中露出了甜蜜的微笑。
安母的手术如期进行。在手术室的外面,安喜平紧张地小脸苍白,田力紧紧握着她的手,默默地给她力量。
时间就像十岁的蜗牛,老态龙钟的晃悠着,好容易等到手术室的灯灭了,安喜平一下子跳了起来。
李医生疲惫的走了出来,安喜平已经没有上前询问的勇气。田力赶紧上前,“李医生,手术怎么样?”
李医生笑了笑,“手术很成功,但是还得观察一短时间,如果没有排斥反应才算是安全。”
“谢谢李医生,谢谢。”田力忙不迭的致谢,李医生笑了笑,“一会病人会转到重症监护室,你们不用管了,里面有护士照顾。”说完转身走了。
要不是田力揽住安喜平的腰,估计安喜平早就瘫倒地上了。
接下来的几天里,田力寸步不离的陪着安喜平,每天到了探视时间,他都扶着安喜平隔着玻璃看一眼重症监护室的安母,然后到李医生那里询问病情。
一周以后,安母终于出了重症监护室,她已经度过了危险期,可以转到病房恢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