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嘉微笑着,说:“茉莉,你很棒!真的。”
她们相视着微笑,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形色匆匆的路人,手里的牛奶杯还在袅袅的散出雾气。
其实人的一生就像一条路,需要在坚强和软弱之间作出选择,鲁迅说过“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毕竟太好走的路都不怎么样。
公司近期想用一组照片来作为杂志封面,要求很高,挑来选去的都不满意,摄影师们更像是灵感枯竭了一样,不过顾嘉看来都是好作品,只是主编对这期的杂志的期望太高,所以全都被一票否决。
摄影师们也开始没空,顾嘉当然也要跟着满世界的跑,比平时累多了,她心里想着也要筹备一些事情了。
她开始熬夜处理自己的照片,让自己的这组照片看起来更好,开始不断的留心自然的一切,一遍遍否决自己的照片,然后重来,无论如何她总要先通过自己的这个关。
周末加完班顾嘉就去了叶白苏的公寓,自从上次之后叶白苏就给了她备用钥匙,这样即使他不在顾嘉也能先进去。屋子里没有人,顾嘉开了灯就进去了,想不到叶白苏比她还要晚啊!
不过她是带着工作来的,顾嘉给自己泡了杯花茶就在榻榻米上安心工作了,叶白苏说多喝点花茶,也能给她的身体祛寒。今天起得很晚,隐形眼镜忘记了戴,顾嘉只好戴上了她几百年碰一次的眼镜。
叶白苏回家时看到玄关鞋柜边的一双小巧的小白鞋,然后到客厅就看见了熟悉的身影,她在专心的工作,第一次看她戴眼镜,很可爱。
顾嘉转过头,“你回来啦!外面是不是特别冷?”待叶白苏坐下之后顾嘉把手边的茶放在了他面前。
“还好,你今天加班倒是挺晚的。”叶白苏一边说着一边卷起了袖管,一道清晰的齿印被顾嘉捕捉到了,不是她眼尖,是太明显了。顾嘉抓起他的手说:“谁咬的啊?下嘴那么重!”
叶白苏不以为然的笑笑,说:“无妨,不过是个小孩子咬的。”刚刚有个妈妈带着不足四岁的孩子过来看病,结果小孩子不肯把脉,非是要咬着叶白苏的手臂才不会乱动,在把脉的这段时间里都咬着,这才留下这样深的齿印。
一
排红色的齿印中有着丝丝的血迹,顾嘉把医药箱拿过来,心疼地说:“什么没事,你看都出血了,以后我可不要生小孩了……”顾嘉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现在她有点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