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庭却笑了，“这位同学问得算是到点了，没错，分公司确实不能和总公司相比，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们，我们公司的好几位摄影师都是从分公司调过来的，比如铃华和邵应，好了，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顿时一片哗然，不用说，分公司的确是很有潜力，不然也不会把那里的摄影师调过来。程庭的这一席避重就轻的话倒让实习生们有了动力，不过唯一让顾嘉不明白的地方是为什么还是有很多人被分到分公司就自动辞职？

散会之后阿敏一副花痴的跟顾嘉说：“程总好帅啊！之前就听说过他年轻有为，27岁未婚又帅又多金，还是个居家好男人，诶诶你说还有什么是他不会的？”顾嘉坏笑着说：“有啊，不会娶你。”阿敏翻了翻白眼，掐了她一把，“死丫头！让我稍微做做白日梦不行啊！今天听他讲的信心十足，不过顾嘉你看起来怎么还是没什么精神呢？”顾嘉连忙摇着头，“没事儿，我在想一些事情。”

晚上顾嘉特意在电脑查了关于分公司的一些信息，几乎少得可怜，只有寥寥数语带过，唯一有用的信息就是那句“主要的培养人才的基地”。她忽然有些看不透这个分公司了。

她拿起床头柜的小台历，划掉台历上的29号，算了，尽她所能。

接下来的日子谁也没有力气尔虞我诈了，都投入到如何才能留下来的境界里，关于路北的也再无人提起，说不定过段时间再提起时也许会问：“路北是谁？”

路北最终还是走了，他不肯认错，带着他的犟脾气撑到最后。他走之前对顾嘉说：“你说得对，我确实，确实是倔，但是我没有办法在一个找不到我价值的地方无动于衷，所以我还是想继续往前走，谢谢你顾嘉。”顾嘉释怀的点点头，微笑着说：“祝你成功。”也好，说不定他就要成长了。

最后一个月实习期刚满公司就合作了一家有名的大公司，这种喜大普奔的事通常高级领导都建议好好庆祝，又加上将近圣诞节，所以自然而然的举办了聚会，也给考核没过多久却不知道结果的实习生们放松放松。

聚会当然要表演节目，说不定就可以被哪个领导给赏识了，女孩子们叽叽喳喳的讨论着要表演什么才不会显得俗气。顾嘉吸着酸奶正在一边给叶白苏发短信，默默想着自己的那个决定最好是正确的。阿敏用手肘碰了碰顾嘉的手臂，说：“你要不要表演什么啊？给点意见呗别不参与啊！”

顾嘉顿时感受到她们几个的目光，不好意思地笑着说：“我就算了吧，我只是冲着吃的才去。”几个女孩子都低低的笑，阿敏说：“要不你跟我表演个合唱吧！我打算唱歌呢！”

“合唱？”顾嘉想了想，“黄河大合唱？”其他人这下子直接笑出声来。“你就放过我吧，我不会唱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