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里种了许多木槿花,然而大多的花草树木,都生生死去,我惊了下。骅霄深邃着神情,握紧了拳头,似恨不得一锤打入旁边的树桩里。
拥有这能力之人,除非花影,别无他人。
“男子有阳刚之气,不属阴,怪不得不捉男子,原来是,是拿那些人来练魔童子。”我小声嚷嚷道,“师傅,花影是一时鬼迷了心窍,我们回去吧,她平日里和夜杀感情还好,不如让夜杀来劝劝她就好。”
骅霄没发表意见,脸上不悲不喜,我越发的看不清他此刻内心在想什么了,也不知该怎样提花影打圆场了。
“为师要看看这神圣究竟是不是她。”骅霄冷声冷气道。
他一路好找,终是找到了她的住所,我默默跟在身后,大气不敢出,脑子里一直在嗡嗡叫,过会儿该如何,过会儿该如何。
“美人,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事,难道还不能表达我的心意?”一个穿着凰袍的年轻男子在花影旁边立着,“王,你再耐心等等,时机还没到,你要想成仙,先做柳下惠,等我将仙丹练出来,什么时机都是准了。”花影闭着眼继续打坐,一边冷声道。
那男子便没做声,在里面又陪了花影会儿就出来了,我与骅霄便背过身去。等他走后,我们走入房间,骅霄在她面前坐下,眼睁睁的看着她。
“事情可做好了?”花影不睁眼便道,知晓她这话是在对别人说,我们谁也没回答,等她睁眼,看见这时已恢复原来妆扮的我们,她顿时大惊
,随后又镇定下来,“你们是谁?胆敢闯入我的房间。”
骅霄还是没说话,我更加不敢说话,“你们不说话我叫人了。”
我连忙说道,“别,别,别。花影,是我们。”
她听了一怔,想了想,又道,“你们是谁?我不认识你们,你们认错人了罢。”
我惊讶道,“你不是花影?”
她微笑着摇摇头,一身花衣将她显得美艳极了,“小姐公子认错人了,我名叫梨欢。”
“梨欢?”我想了想,是不是真的是我们认错人了,我看她神情,似乎真的不认识我们,而且花影的双眼瞎了,她的却明亮着,我犹豫了。
“你若不是花影,怎生得一生花影的本事,莫要忘了,这本事,世间独一无二。花影,你跟了我太久太久,我何时去做过如此残忍之事,你为何要变得如此残忍,做这种伤天害理之事。”骅霄悲悯的目光,她却一如平常淡淡的微笑。
“公子,我从未见你过你们,请出去,不然我不客气了。”花影听了撇过头去,冷冷的看着门外。
骅霄一把掐住她的手,手心一股蓝色光顺着她的手臂直逼心脏,花影回过头双目发出危险,警告的意思看向他,一把将他的手甩开,“你想要做什么?废我修为吗?你凭什么?”
“花影,你跟师傅认个错,把那些人皆放了,他可当做什么事也没有。”我心急着劝说道,“我何错之有?”花影倔道,一边动手和骅霄打了起来。
“别打了,有人来了。”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多冲向这边,我喊道,他们二人打着打着便出去了,飞远了打,我也跟了上去,“你的法术皆是我所教,你能打得过我?我教你法术,你却做出伤天害理之事,同样我也能收回你的法术。”骅霄脸色平淡,话中却咄咄逼人。
这时,夜杀也飞来了,他在一旁紧张不安,花影自然打不过骅霄,很快便落了下风,“师傅,花影,别打了。”
骅霄没听我的话,重重一掌击打到花影身上,花影幻化出剑来,下手的每一招都是致命一剑。
而骅霄并不想要她死,即便她做的事太另他心寒,他也没那样想过,下手也一直避着没下狠手。
“花影,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苦海无边回头是岸,你伤害那么多条性命,我不废你法术,修为,你迟早要遭天谴。”骅霄也变幻出剑挡着花影的剑法,花影对天狂笑,“哈哈,遭天谴?从和你恩断义绝开始,我就是天,没人再能伤的了我,没有人。”
而就在这时,骅霄听着也是愤怒了,他一剑向她刺去,“好,留下你既然是个祸害,我就替天行道收了你。”
“不要,师傅,不要。”看着渐渐被花影逼的像是失去理智的骅霄,我在一旁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