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我会永远在你身边。”我又道,他询问道,“怎么想起说这些话,你是为师的弟子,当然只能一心跟在师傅身边,难道,你还想另外拜师?”

“不想,琴儿永远只有你一个师傅。”我笑盈盈道,或许,从这之后,我们永远不可能像现在这样。

玉华也走了过来,我站起身,只见他自带了一壶酒,“骅霄,无论如何,你要好好照顾伏琴和赤舞,伏琴一心为你,你不可辜负她。”骅霄以为玉华喝的半晕,才将这些话说出,骅霄便笑道,“伏琴是我唯一的弟子,我自然不会辜负她。”

“主人,你怎么呢?”我忽然觉得有些头晕,蛮蛮扶住我,我不能告诉她这是我对凤烬下了幻术,使用能量过度引起,“琴儿。”骅霄也站了起来,将我扶着坐下,他明白这是什么缘由,便道,“蛮蛮,你倒杯水来。”

“怎么回事?”玉华不明情况道,“她向凤烬使幻术,用能量过度。”骅霄解释道。

蛮蛮手忙脚乱的急忙倒了杯水递给骅霄,他很小心的一勺又一勺喂到我嘴里,很是甘甜清凉,喝完我便懒懒的靠入他怀里,“琴儿,师傅在这里陪着你,你睡会儿。”

“你们下去罢,这里有我。”蛮蛮与玉华便告退了。

“轻歌,我将长生不老药给骅霄喝了,过会儿,我要去对玉华施幻术,你帮我看着,莫让任何人进来打扰。”我找到轻歌,一路将

他拉到玉华房门口道,“好,放心罢。”轻歌本是我这边的人,这时,也不例外。

“玉华,可后悔?”我漫步到他床沿上坐下,“永不悔。”玉华坚持如一,我握着他温暖的手心,瞧着这张带面具的脸,一点点凝聚幻术使出,当我握在手心里的那只手变的冰凉,我内心挣扎,眼眶内情不自禁的落下不该落的液体。我呆了许久,越来越不明白,我到底是在杀人,还是在救人。

我轻轻打开门,“轻歌,帮我将他抱入书房里的石室去,凤烬的身体,也在那里。”轻歌一点头,快速将人抱走。

我在门外瘫坐着,花影诡异的笑着走了过来,“你杀了玉华,我主人的兄弟。”蛮蛮笑盈盈的冲了过来,像只老鹰一样护在我面前,“花影,莫要太过分,又欺负我主人,”我拉了拉蛮蛮,“蛮蛮,她没欺负我。”

“你主人杀了玉华,我敢欺负她?”花影讽刺道,“休要胡说,我主人不会杀人。”蛮蛮嘟嘴嚷嚷道,“不会?她杀的还少?凤烬,难道不是她所杀?”

“琴儿,琴儿。”骅霄大喊道,“来了,师傅。”我应声一把站起来,一路心虚的跑到他身侧,“琴儿,去哪里了?”蛮蛮也跟着跑过来,而花影,冷眼瞧了我们一眼便走了。

“师傅,我刚在散步,叫我有何事?”我扯着他的手臂道,“没事,好,你去玩罢。”

“好,师傅。”我拉着蛮蛮很快的跑了,来到石室里,那二人的身体在那里躺着,轻歌亦在里面,“他们,现在该是幸福的罢。”我自言自语道。

“主人,他们怎么呢?”蛮蛮好奇的问我,“九夜将幻术传给我,而他们求我让他们进幻术,我拒绝不过,就答应了。蛮蛮,如果,我暂时不在师傅身边,你要留在他身边,还有易水与夜杀在,对于你,我也放心。”

“该是幸福的,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人生的权力,他们也有权选择,这就是他们选的幸福,不怨你。”轻歌叹了口气,或许,真是像轻歌说的这样,我是对的。

“你们出去罢,让我静一静。”我对他们道。

而后,不知怎么的,当我醒来时,已是三个月后,顺舟漂浮在大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