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媚以换取他人之心得以存活,长明除却一颗心,没有任何她可取的,也只这样,她才会做出交换。”骅霄明了的很,“师傅,长明变回人,不只有玉华能做到吗?”我疑问道。

“是,青媚上次盯住了玉华,定会再在玉华身上打主意,但她要失望了,玉华从不受外人威胁。”骅霄了解玉华比对了解他自己还要多,我点了点头,如此说,绕来绕去,又回到,既然如此,我又问,“玉华为何一直带着面具。”这点是我一直好奇的。

骅霄回过头瞧了我下,“你想看他面具下的那张脸?”他瞧的我心底发毛发冷,便道,“不想,只是好奇。”

他霍然一笑,“哈哈,玉华不肯摘下面具给你看?”

“是的,师傅,我问了好几次,他也不肯摘下面具。”我的确有问过玉华几次,但他从来都是拒绝,而像这次问骅霄,他的回答是,“他心中有结,解铃人还需系铃人。”

因而,我无从得知,无从的见玉华面具下的脸,回头我跟蛮蛮与易水、夜杀说起,他们也甚是好奇。

于是,决定等玉华睡了,悄悄潜入玉华房间,我首先是不同意,“如此做,好像不太好。”

“你要是不去,我们去。”易水胆子肥的很。在他们的诱惑下,我们在玉华门外等了半日多,蹲的双脚都麻木了,估摸着,这会儿玉华应是睡了。

夜杀悄悄使了个隐身法,将我们几人一块隐了去,直接穿门进入他房间。我蹑手蹑脚的看着他们,夜杀带头往床边走,我牵着蛮蛮的手在后头慢慢走,临近了床旁,易水对我道,“琴儿,你去揭开他的面具。”我愣愣的点了点头,“噢,好。”

这时玉华的门轻轻被推开,是骅霄进来了,我们的这点小法术哪能逃得过他的法眼,最后,我被抓了个现行。

事情是这样发展的,当时我们见骅霄进来了,几个人愣住不敢动分毫,只用眼神交流。

骅霄走到玉华桌案上轻手轻脚的翻了翻,终于翻出一本五行术的书出来,他握在手里,再轻手轻脚的往门边走去,我悄悄对他们道,“师傅法术那么高,为何还要看五行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