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夜这人能从蛮荒里出来,实力可见不小,来历想必也不平凡。”骅霄提起九夜,而我,也知九夜不简单,当初他掉到蛮荒里,说的那些历劫飞升之由,事后想一想,不全是真,“是,他有一手好幻术,能将人在不知不觉中摄入幻境,如果识不破幻境,将在里面活到死,很厉害的幻术,因此我不相信他是普通小妖。师傅,你听说过有谁会使幻术的吗?”
“会使幻术之人,我只知一人,就是你皇兄,其他人,从未听过。”我闻言惊讶了,“皇兄会使幻术,从未跟我提起过。”骅霄笑了笑,笑的勾魂夺魄。
雨亭里,九夜拿着把折扇,对月而望,负手立着,三炷香过去,他不动分毫,我提起脚步朝他走去,他回过身来一笑,“不去陪着你师傅,来这做什么?”我倚了亭子坐下,“师傅在修炼,我才钻了空子跑出来,在天亮之前,我还需赶回去修炼。”他在我对面坐下,“哦,如此听你师傅的话?”我点了点头,这话母庸置疑,“你的幻术是从哪里学来?”
“一个女子传我的。”他低头看了眼腰上系的一块玉,“这块白玉也是那女子送的?”他笑道,“是,不过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我心中一下想到,莫非是情人?“那女子人呢?”他笑得有些伤感,“在水镜里。”我又问,“长的很美丽?”他扯下腰间的那块玉丢给我,“很美丽,再也找不出她那样的女子。”
我一手接过玉看了看,白玉里面如雾气慢慢凝聚起一女子的身影,“的确很美丽,为何不去水镜找她?”他铺开折扇,过来拿白玉,顺势在我身侧坐下,“水镜封印了,她也封印了。”
“哦,可以解封呀?”我失落了好一会儿,“她
自己下的封印,只她自己才能破解。”这就为难了,“看不出你是个痴情男儿。”他变幻出一壶酒来,“我并非痴情男儿。”我这听的稀里糊涂,“怎么说?难道她不是你意中人?”
他摇头,“不是。”我方才明白,“莫非你是她意中人,然后你不肯接受她,她就将自己封印起来?”他又摇头,“我也不是她意中人。”他邀我坐下,“那是如何一回事?你这么伤情又是何故?”
“她的意中人是妖域之王,大家都以为那年她死了,其实不是,这事只我一人知晓,因她早有先见之明,将事情告诉了我。我伤情的是受她之托,将这块玉转交妖域之王,我不想告诉他的是,她没有死。而我的意中人,只有你。”我总算听明白了,“你这是难做中间人,妖域之王中意之人是不是她?”
“不是。”
他的话我听的一身冷汗直流。
“怪不得你如此哀愁。”他叹息一声,“水镜在哪里?”我琢磨着,好像没有这样的地方,“就是九龙杯。”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莫非,他是来哄骗我九龙杯的,这些话,也是编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