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我们住进宫殿,我心下大叹一口气,“唉,好在妥协了,吓死我了。”我拍拍胸脯,骅霄递过来一杯水,“喝口水压压惊。”我喝完放下杯子,骅霄幽幽道,“你想从妖域之王身上得到什么?”我将九龙杯放桌面上,九龙杯晶莹剔透,“没什么,只想帮帮凉画而已。”
我不能告诉骅霄真相,不然那丹药他肯定不会服用,便撒了个谎,“妖域里只两样天下尽知的宝物,一件是九龙杯,另一件是长生不老药,九龙杯于你没用,只剩长生不老药,你说我说的对吗?”我怔了怔,“什么都瞒不过你,我的确为长生不老药而来。”
骅霄一丝长发垂落额头,“半年时间,你这是权宜之计。”我站起身,变幻了把沉香木梳,给他梳着如瀑布般的长发,“但足够我留在妖域之王身边寻找长生不老药。”骅霄默了半响,“长生不老药的消息是谁告诉你的?”我一梳梳到底,“凉画。”
“妖域之王的炼丹鼻祖给妖域之王留了三副长生不老药,一副他自己吃了,另一副魔尊吃了,只剩最后一副,你要吃?”骅霄扬起一抹春风般的微笑,说的话,带着一丝魔力,就这样,我不知不觉说,“我不吃。”我突起心房,眨了眨眼回过神来,骅霄面色已变,回过头来,双目间一丝清凉,我手上的沉香木梳变得沉甸甸的掉落,“师傅,我只是为我自己罢了。”我背过身去不再看他,推门间背后传来指骨捏碎杯子的声音,以及冷冰冰的一声,“站住。”
他一挥手,门在我面前透过我身躯合上,“为师知你一片孝心,不过为师有为师命,不得我命的,我不要。琴儿,妖域之王最后一幅长生不老药是留给那女子,如果为师想长生不老,早拿了丹药吃了,你莫要犯傻,更何况,数十万年后你天命尽,只留我长生不老,你可忍心我受尽终身孤独?你又可忍心妖域之王这么多年的等候付出如流水,拆散他人。”
他的话并不是无道理,但,那女子,未必能重生,骅霄迟早要回地冥做他的地冥之主。他做了这么多年地冥之主,没有我
在,还不是一样活的很好,现在只是多了我这个弟子罢了。
我没有回头看他神情,低着头站着,月光划过皎洁天空,透过纱窗印在我身上,“师傅,我不再为你了,我要为皇兄,送未来帝后一份重礼。”我这又是一个权宜之计,皇兄我不担心,他定能有方子让帝后长生不老。
骅霄的语气这才缓了过来,“这就好。”
我们是住妖域之王隔壁,我可随意出去建立与妖域之王的感情,观察妖域之王的动向。至于我特意说明要和骅霄一起住隔壁的原因是确保我安全,要知道,从我握住九龙杯开始,妖域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九龙杯在我手里,一个说不定就有几个不怕死的进来抢九龙杯或者暗算我。
妖域之王的半边面具,从没拿下来过,包括睡觉,也是戴着副面具,这倒是个奇怪的人。当然不排除他另半边脸长的丑陋,或者他生的比骅霄还要好看。
南陌在妖域的行踪不定,不知晓在做些什么,一下出现在酒馆,一下出现在茶楼,或是在悬崖上修炼。九夜的行踪我更摸不透,他出现过两次,一次是在兵器铺里,我去买匕首撞见他,另一次是在酒馆,他看见我和以前一样,皆是称我为娘子,十分热情。
我猜想着,莫非,他们二人也都是为长生不老药而来,如果是这样,那情况将是十分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