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回圣剑,甩开他的双手离去,背后,传来骅霄清脆的指骨响声,他极力隐忍着怒气。
走在走廊上,与空迎面相逢,她冷笑,“今日璃殇大婚,你在这乱走什么。”我瞪了她一眼,厉声叱喝,“我在这走与你何干。”空一听来了火气,“你竟敢这样和我说话。”我冷言道,“有何不可,有何不敢,今日璃殇与桃兮大婚,你此刻的心情正是冰与火吧,妒忌,愤怒,却又不敢言。有心情在这找茬,没本事直言,我从未看轻过任何人,但看轻你。”空忍着硬生生的怒气,我接着又道,“你以为你做的那些破事,无人知晓?贱人。”
我骂了她声便离开,空一手拦住我的去路,我抽剑没有一丝犹豫斩下,将她一只手挨着肩膀砍断落到地面,她吃痛的面目扭曲,紧紧捂着那只断手,“我最恨他人逆我行事,往后,你休要再惹我。”
“贱人。”她一声斥骂,我回过头去怒视她道,“你且再骂一句,我定要你连魂儿也消散。”她不受威胁,任由那只手在流血,一手执剑对着我,“贱人,你别跑,我不杀了你,我就不叫空。”
我握着剑,剑身托在地面一路划走,剑尖磨擦出火花,我沉着目光一步步走向她,微微翘起一边嘴角,“好呀,看来今日要见点血。”
桃兮一身红嫁衣偏偏走来,她假好心的来劝和,“看在我今日大婚的面上,收手罢。”空一声怒叱开她,“滚,此刻我就要这贱人的命,来报我断臂之仇。”
桃兮退开一旁,一把将凤冠扯下,“碍事的东西,不要也
罢。你们这场架,提前打也好。”她潇潇洒洒倚靠墙上,反手观看我们,我淡淡瞥了她眼,再回过正眼去看空,她的剑,哗地一下刺到我面前,我反手捏住剑尖,飞身一脚踢开她的剑,“你以为我是魇娘吗?”
她怔了下,“你将是个死人,不配提她,贱人。”她的声音骂得很是尖锐,“骂得很过瘾?你不是最爱你的爱人吗?我偏偏不如你意,不仅先杀了你,更要屠你罗刹道,将璃殇杀死,把他头颅高高挂城墙上示众,你能将我如何?”
此时,空恼羞成怒,挥剑喊道,“我要杀了你,贱人。”我再次回过话去给她,“我担当不起贱人二字,你留着用。”我又道,“你想幻死,我偏偏不让她死,要她活着。”空施展法术打来,我毫不示弱的反击,将练到最高一层的红莲决施展出来,顿时火焰在脚下铺成一条血路,烧了半边宅子。
引来璃殇与骅霄、幻、易水等人,轻歌向我走过来,“如何回事?”我眼角冷撇了眸他,将他斥开,“滚。”他愣了下,但也乖乖退开一旁去,我扬着头,对着空,眼里尽是嘲笑她。骅霄负手立着,皮笑肉不笑的冷眼相看,“主子,这是你的红莲决,她如何会使?”花影问,骅霄淡淡道,“我传她的。”
花影低声道,“属下愚钝了,你是她师傅,传授她法术自是应当。”空微微失色,但很快镇定下来,她仰着头,深吸一口气,展开双手,掌心朝上,一串串清水在她双掌间喷涌,她嘴角噙着阴笑,稍稍一发力,那两串水化作一条水龙直扑我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