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转脸,热情的抱住骅霄手臂,将头在他身上蹭了蹭,“没有啦,我一时口快说的。”这谎言撒的我满身冷汗,僵硬着个哭丧笑容,实乃不擅长撒谎,“那些词,以后不许再说。”他的声音,冷冷的从我头顶上飘来,我立即道,“是是是,以后吃喝嫖赌,花前月下,坑蒙拐骗,此类的词,我都不再说。”

我一垂目,只见雪狐低头嘲笑着我,它这一下子精神抖擞,幸灾乐祸的咧着个嘴巴瞧我笑,还时不时张嘴打着哈哈笑,更好看的是那双圆双狐狸眼,笑的眯成条缝。我一边笑,一边怒目着它,好个小畜生,看我待会儿怎么收拾你。它似乎感应到我心中的呐喊,爬起来就窜到轻歌身旁窝着,还时不时的伸爪子去抓轻歌的手求救般。轻歌方才没看到我与雪狐的暗中较劲,这会儿,也不就不明白,斥道,“做什么,好好呆着。”

我得意的扑上桌面伸头去看它,它立即哭丧着个脸,双爪抱头伏在地面,易水看出我们的微妙关系,他大笑着。可能又因我这大大咧咧一扑桌面,形象也不雅观,骅霄斥道,“成何体统,坐好。”我立即站起身,坐回位置上,依旧如故抱着骅霄手臂嘿嘿笑,“我就是想看看雪狐罢了。”

轻歌一低头,一看雪狐这样子,也察觉出几分不对,他大方的领着雪狐脖颈上的皮毛到我面前,就像老鹰伶小鸡般。我欢喜着接过雪狐,它见我眼神冒着不一样的光,它还用双爪捂着双眼,好似我是魔鬼一样。

“雪狐送你,就是你的,如何处置也是你的事。”轻歌说话永远都是那一副温文尔雅,眼不笑眉先开,“谢谢。”

我将雪狐提到地上,易水这厮接着先前的话报复道,“它也瞧不上你的六欲。”他笑的脸上对着奸,“我是大罗神仙,六欲岂能轻易被它吃了去。”我得意

道,莫忘了我是帝姬的身份,我还特意将骅霄的身份搬出来,“当然,我师傅的六欲,它也是吃不着,要知道,地冥主人不是白当的。”我下意识是说,莫惹我,惹我你就完蛋了。

“你。”易水气的说不出话,一直在旁边安静立着的花影道,“主人,璃殇将我们请来这里不闻不问,也不见有所动作,是何意思?”言归正传,我又想到桃兮,不知道她的处境又是如何,“不知道桃兮现在的处境又是如何。”骅霄一片云淡风轻,“必有另一番情况,先待着,看看再说。”

璃殇一身素衣,手中握了把桃花瓣折扇,翩翩而来,他手上一张喜帖,他扔过来,骅霄手一伸接住,翻开一看,竟是桃兮与璃殇的大婚,成婚之日是十日后,“各位兄弟,我请各位来,并无其他,前段日子招待不周,请多包涵,这次大婚,意义非凡,我从新定了个日子,希望各位参加我的大婚后再离开。”他说完找了条石凳坐下,骅霄牵动嘴角一笑,“好,我们等人静候。”

我躺床上对雪狐说着话,说了半日,竟发现,雪狐不见了,我生怕它出什么事,赶紧着去找,接过在骅霄房中找到。

骅霄只手撑着腮帮子,侧身在床上卧着,背对的我在窗外,只见背影。想来也是睡觉,而雪狐,竟出现在骅霄床边,它闭着双眼坐着,嘴里吸着气,那气,不似精气,不似元气,不似灵力,什么都不似,五彩的气流,我突然想起今日在庭院里说起的六欲。

莫非,雪狐在吸骅霄六欲,奇怪,我没有六欲,骅霄也应没有六欲才对,今日我还特意说起骅霄同我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