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翩迁,八十年前:他是一个捉妖僧人,他是他师傅唯一的继承衣钵者。最后,他杀死他师傅,放走妖孽,妖孽却要他性命。他们的相遇是在墓地,死去,也是在这块墓地,他们永远逃不出墓地的诅咒。
乌鸦落在枝头鸣叫,月下夜色阑珊,却不见半点月,层层黑云包裹月夜。远处的溪流蜿蜒曲折,溪水潺潺流淌,“师傅,对面墓地有妖气。”岏江扶着名双目失明的老头,指对面的墓地道,老和尚把袈裟一扬,包裹住对面岸上还在吸人血的妖,老和尚一把提着岏江的衣领飞去,“师,师傅,是个女妖。”女妖目露凶光,一对血腥的红眼,长长獠牙上血迹斑斑,一头枯叶般的白发,岏江本能的退后,害怕的对老和尚道。老和尚递给他剑,道:“江儿不要怕,拿这把剑把她杀了,你就是我的继承衣钵者。”岏江发抖的接过剑,两腿发软的小心翼翼靠近女妖,天上黑云渐渐散开,女妖退了层皮,出现眼前的是一名纯真无邪的面孔,她露出惧怕神色,道:“你,你们是谁,要对我做什么?”
岏江见状又道:“师傅,她,她变了。”老和尚冷漠道:“她变了也得死,是妖都要死,杀了她,江儿。”女妖突然醒悟过来,浑身颤抖,道:“老和尚,你要杀我,他不想杀我,你为什么还要杀我。”
“是妖,都要死,我痛恨妖。”
“我死,对你有什么好处,我是妖,你是人,你杀了我,破坏人间和妖界的规矩,你也会死的。”
“即使我们死,我也要见妖就杀。”
“师傅,我不想死。”岏江诚实的说出自己的想法。老和尚在他头上重重敲一击,道:“你再说话,把你嘴巴缝上。”岏江委屈的收回剑,看了眸像个小女孩一样天真的女妖,知道自己的胆子,道:“师傅,我不说话了,那能不能放过她。”老和尚不同意道:“杀了她。”女妖清脆如铃的声音道:“我不想死,可不可以不杀我。”岏江见她那双透水的双眸,纯真模样,放下再次拿起剑的手,长叹一口气,心软道:“师傅,把她留下吧,我会看着她,不让她作乱。”
老和
尚再三犹豫,同意女妖留下。因这个决定,他们三人的命运,不分彼此的纠缠在一起,直到毁灭。
王知府路过,两排官兵开道,一律人等都回避,岏江一手紧牵女妖,一手紧拉老和尚,“排场真大,一个知府就有如此大的权力。若我是皇帝,依我看,我要让知府这权利化为乌有。凭什么知府一出来大家就要回避,对平民百姓不公平。”岏江讽刺的目送知府那一行人离去,女妖道:“你想做皇帝?”岏江连忙捂住她的嘴,道:“莫要让他人听见,会被砍头的。”女妖点点头,老和尚笑道:“江儿啊,这是个梦,你没那命,不要多想。”
女妖半夜跑出客栈,一路飞奔皇宫,岏江一路悄悄跟着。
女妖潜入皇帝寝宫时被两位门神挡住并打的皮肉裂开,一袭白衣染成红色,艰难爬起身。女妖不死心的再次冲向里头,门神岂能是白做的。结果,女妖遍体鳞伤。岏江终于明白她要做什么,飞出来一把抱起女妖逃走。中途休息,岏江把女妖放在树下平躺,捡起柴枝生起一把温暖的火焰,蹲在女妖面前,对上她的视线,道:“你要帮我取皇位?”女妖嘟囔着薄唇,两行清泪流下,点头应允道:“嗯。”岏江心里感动,女妖卷缩成一团,身上伤口愈合,却冒着冷汗,道:“冷,冷。”岏江脱下外衣披在她身上,关心问道:“还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