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端贤莫非也是因这个原因才没带回晟儿?也是因为这原因许多次对魔界一忍再忍?这些想法,都来自我妄自揣测。
而殷琼辉他在我梦中说的那就是真实,想不到,想不到这该是个多大的计策,而这个幕后者的头脑令人折服,只是,那人是谁。
今日一日不见伏端贤,他没一句话,又是这样消失几天,我一直担心着他,没敢合眼。我疲乏的很,看看几步之遥舒服而柔软的大床,摇了摇头,清醒下头脑,坚持坐在油灯下等他回来。
实在困乏的不行,下意识闭上双眸,门在这时却开了,一股子酒气扑来。我瞬间清醒,他一身蓝衣,步伐不稳的走进来,我生气的走去一旁榻上坐下,道:“我当是怎么呢,原来是跑去喝酒,还回来做什么。”他直径躺去床上,我越是想越是心烦,道:“我担心了几日,真是个傻瓜。”
他在床上囔囔自语,说着我听不清的胡话,我生了会儿闷气,又不忍弃他不顾,走去床旁蹲下给他把白色锦鞋脱下,一面对自己埋怨道:“我真是个不争气的。”
趴在床旁,看着酒醉后的他,比清醒时多了几分迷离的美,我伸手抚摸他的脸颊,手指勾画着他好看的轮廓,看着他殷红的薄唇。我趴在他胸膛,听着他那跳动有力的心跳声。他动着嘴唇,一张一合再次说着我听不懂的话,我将头贴近他嘴唇仔细听,一边琢磨着,他道:“锦芯。”
我终于听清他说的,我笑道:
“我在,我一直在。”原来他是惦记着我,他又动了动嘴唇,我接着听,“锦芯,我杀了殷琼辉,杀了匪玉荣。”但听这话,我呆滞几秒,我爱他,但不能原谅他杀死匪玉荣与殷琼辉。
我找了处偏僻之地,幻化出属于我个人的宫殿,我和衣躺下,怎么也睡不着,脑海里一直想到伏端贤。我决定去找康兄练练手,我最喜欢的东西是宝物,康兄常出现烟花之地,想必家中定是殷实,有不少好宝贝,这般想着,我跳起身飞出去。
“手痛,东西不少。”我捶捶垂直的手臂,大汗淋漓,我这体力灵力已用的七七八八,但还有一半的东西没搬完,康兄家中可真是富有,财产抵得上整个仙界的国库,看着眼前还有一堆堆金灿灿白花花的金银珠宝,我不搬手痒。
我从袖中拿出颗巨大的宝莲灯蓝色灯芯,我对着这圆润的灯芯上满足的哈了口气,再伸手擦去,清晰的能照出我的人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