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我一开始没认出来。”沈青拿着那张照片看了几遍,“我怎么觉得现在的何哥看起来有点媚?”他看向李从心寻求认同。
李从心点头:“也许是受寄生的影响吧?不过看起来也只有眉眼稍有不同,应该是同一个人。”她拿过照片仔细的观察后下了结论。
沈青小声“啊?”了一句,想起在公交车上她说过的话,问:“你还怀疑何哥不是我认识的那个?”
李从心将照片还给他:“为什么不怀疑?我说他被寄生的时候,他一点惊异都没有,好像早已经知道这回事。我提出给他除掉寄生死灵,他也不答应。你不觉得奇怪吗?你告诉他乔晔的事,他马上认定我是术士。其实除灵捉鬼的有很多,和尚,道士,驱魔人……他却张口就说我是术士,我想,他应该是见过我的同行,而且有着不太愉快的经历。”
沈青收好照片,锁上房门,两人一前下楼往店里走去。李从心的分析很有道理,可是……沈青想了想,问:“可如果是假的,他爸妈没道理认不出亲儿子吧。再说还有小阳哥,他俩是一块长大的。要是假的何哥也骗不过他。”沈青琢磨着,“何哥不是说有个医生追查他的病根差点疯了吗?我感觉他拒绝应该是为了我们着想。”
李从心点点头,方才在车上脑子里全是乱哄哄的事,根本没睡着,这会回到店里,困意像潮水一样卷来,根本无法抵抗。她打了个哈欠,向沈青说:“今天我请了一天假,睡觉了啊,你自己看店。”
沈青斜睨她:“啧啧,就没见过你这么大爷的员工。”然而李从心径直向里屋走去罕见的没有回嘴,沈青估摸着她是真困了,也没再吱声,捡了块抹布擦起柜台来。
李从心刚进里屋,浓重的困意就排山倒海的扑过来。弄死那个假乔晔的时候耗太多精力了吗?她只来得及想这么一句就倒在床上,不省人事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让一些奇怪的声响弄醒了。睁眼一看,有人在她身边摸索着,像是在找什么。“外公?”李从心认出了那人,但是外公并没有回应她,只顾着拿着本子写写画画,周围的光线极其昏暗,外公帽子上的探照灯的光只照亮他手里的本子,和本子附近的不大的一块地方。
这么黑,这是几点了,又是在哪里?她模模糊糊的想着。忽然一只手横穿过她的身体,搭上了外公的肩膀。
李从心心中一惊,忍住没出声,就听见那只手的主人说:“李叔,时间差不多了,今天先到这里吧。”她循声望去,只见说话的是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帽子上也带着个电筒,整个人隐在强光背后根本看不清长相。
“唉……”外公有些恋恋不舍的合上本子,“这里面太大了,每天进来的时间又有限,我们这都多少天了,恐怕才看到过一小部分。”
年轻些的男人安慰:“李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越往里面空气越差,我们装备又带的不够,不能久待。下次多带点装备过来再往里走吧。”
“也只好这样了。”外公叹口气,跟着那人往外走。把李从心一人撇在原地。李从心只觉得自己动弹不得,一着急喊了好几声,然而外公跟那个年轻人只顾着往外走,好像是根本听不见她的声音。
就在他们走出十来米的时候,她忽然听到外公喊了句“别动!”紧接着,前头的人十分紧张的回头:“李叔,我是不是碰到……”他话还未说完,李从心就听见金属件转动的声音,循声望去,她外公的探照灯打在一青铜机关上。只来得及听到外公撕心裂肺的喊了声“跑!”,一块布满长钉的金属板就径直朝她砸了下来……
“啊————”
李从心从惊叫中惊醒,睁开眼睛,发现风扇没开她就睡着了,这会脖子上全是汗,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给吓出来的。
“老怂!老怂你怎么了?”沈青听到她喊声,在外间着急的大声询问。她刚醒,心跳得厉害,根本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一会,就见门帘被掀开,沈青已经火急火燎的冲了进来。“老怂,你没事吧?”他说着已经坐到了床边。
李从心摇摇头,刚才的梦境在脑海中挥之不去,仔细想想,外公他俩待的地方似乎是个墓道,而他们触动的青铜机关看着十分的眼熟……“啊!”她如梦初醒般抓住沈青的胳膊从床上坐了起来:“阿青,我刚才梦见何时雨身上的那个东西了。”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我也是个习惯霸王的读者……太理解霸王们的心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