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孝才恋恋地在对霞的手臂上捏一把,回身而去。
客人们原就渴热,见了送上的冰饮、凉茶、新湃水果,喝的喝吃的吃,个个透心舒爽,纷纷夸赞对霞能干。
“老孙啊,不是我说,兄弟们做的这些个倌人里,只有你这个对霞姑娘最是知道疼人的。”
“不错不错,若论曲艺歌喉,对霞怕排不在前头,可论温顺称心,她要做第二,竟无人敢当第一了。”
“嗳,你们还记不记得从前这里那个叫惜珠的倌人?那时候人人捧着,只说有多好多好。才巧我那天到京,戴雁大人替我接风,惜珠和对霞都在。我当时心里就想,这惜珠好在哪里?应酬起来一团秋气!哪比那个叫对霞的春风迎人?”
“嗳,你这样说是准备剪孙大人的边儿了?”
“哈哈,失言失言,以水代酒,自罚一杯。”
……
满耳盛赞中,对霞自谦不迭,孙孝才则甚为畅意,嘿嘿地笑着捋须抚肚,手却在肚子上忽一停,“哎呦”了一声。那边却仍在笑个不停,“孙大人是怎么了?莫非因着我们单夸对霞姑娘却不夸你,胀气了不成?”
孙孝才苦笑着摇摇手,“果真腹中有些不大受用,可能才吃冷的吃急了些,不碍事。来,抹牌抹牌。”才刚推了牌,就又“哎呦”一声,肚子也叽里咕噜地叫起来。对霞在旁边变了脸,靠过来问他道:“怎么了,可是痛得厉害?要不要去后头歇一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