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仙把音调降低了些,眉毛却高挑起,瞟眼作态,“习马练武之人也一样,你还不清楚?嗳,摄政王身手不凡吧?”
这一问,把青田一下问了个红晕腮痕、绿凝眉妩,“瞎说什么!”
蝶仙眯起眼,上上下下打量一通,“不会吧?姐你到现在还没跟人家——?哎呦喂,你可装得够紧的!不过听了这话,你可就该装不下去了。”她将扇子半障面,轻飘飘地吹过来,“据说王爷早两年头一次微服去帘子胡同,找了个最老道的小龙阳,那人不知王爷的身份,只看了一眼他那家伙后,便要把钱退给他,说什么也不肯干——”
“呸!”青田将其一口啐断,“凤琴还在这儿呢,你就这么疯疯张张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蝶仙“嗛”一声,手内的扇子一转轻摁去凤琴肩上,“从小养在窑子里,她什么事儿不一清二楚?再说,也是快开苞的人了,倒害起这份羞来?”
“对了,是谁替你开苞?”青田借机将话题一转,笑询凤琴。
凤琴也有几分不自然,搓着腰下的香荷包,“就是那个贾二爷嘛。”
“哦,”青田把头点一点,“他是你多年的客人,知根知底,为人又性情和顺,极好的。”
“好什么好?”凤琴小嘴一撇,眼珠子直戳去上眼皮,露出大大的眼白来,“我就不信这男女之事有什么好!只有男子才喜欢——还有蝶仙这痴婆子。”
“嘿呦,敢这么说你姐,我瞧你是活腻歪了。”蝶仙一把将
凤琴推倒在榻头,“你当其他女人就不爱这事儿?她们只是假正经,说不出口罢了。不信你现问问,莫说你对霞姐姐,就你青田姐姐这样专会拿腔作势的,碰上了心爱的男子也只恨春宵苦短呢,不信你叫她赌个咒,你看她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