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齐奢,恭请圣母皇太后万福金安。”
自一道五色的盘金绣幕后,传来了一个神秘而动听的声音:“皇叔父摄政王免礼。赵胜、玉茗在这里伺候,其他人都退去廊外。”
余人散尽,只剩下一位太监与一位宫女,他们也一同走去了隔间外,将门掩起。
足足过了整一个时辰,门才重新打开。齐奢面无表情地走出来,手中多了一卷黄轴。
“备轿,去老四那儿,德王府。”
一天已近终结之时,夕阳西坠。
暮色泻入了德王府的寝殿,齐奢手托黄轴昂然直入,“奉圣母皇太后慈谕赐帛。”
正坐当中的德王齐奋已完全被来者的投影所笼罩,他的面目干枯而憔悴,眍o的两眼里闪动着阴暗的光,嘿嘿干笑了数声道:“终于来了。给我定了什么罪名?”
“贪黩逾制。”齐奢平视着前方,四平八稳,“德王府私用大内陈设铜龟铜鹤,私藏玉珠,较之御用旒冕明珠更大。僭妄不法,其心可诛。”
“胡说!我府内什么时候有铜龟铜鹤,又有什么大珠?!”
齐奢向旁边移开了半步,他身后的奴仆便鱼贯而入,将禁内之中的各色陈设、装满
珍宝的数只漆盘一一摆放在齐奋的周围,随即游魂一样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