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一位叫柳玉晴的女子吗?”。柳飞试探一问。
闻言,原主人一愣。心想这人真是奇怪,问他话他不答,反而问起自己来。再一看这人,如此寒冷他却坐在雪地之上,看来可能是脑子出了问题。“什么柳玉晴,我不认识,既然你不告诉我这是哪里,我问别人去。”
柳飞微微叹了口气,果然原主人生前封印了全部感情,有些事情他已经记不得了。随后柳飞露出一丝迷人微笑道:“跟我走吧”
柳家村
柳河正趴在窗户外边,对着房间里嘻嘻哈哈,房间里时不时传出阵阵女子尖叫声。正在柳河玩的高兴时,只觉头顶被人猛拍了一下,他愤怒转过头,当看见是老爹时,面色掐媚道:“爹爹功力了得,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
“你有点出息行不行,一个柳玉晴就把你迷成这样。”柳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摸样。
“爹爹真是的,人已经抓到家里,非要等个一年时间才让我碰她,那种就在眼前却碰不到的感觉,爹爹知道有多折磨人吗。”柳河低头抱怨起来,每次只能通过窗户调戏一番,看的他实在心痒痒。
柳三见此,摇头叹息不已“抓了他心爱的女人,让他在时间流逝中,感受恐慌与绝望,便是最好的处罚。难道这短短一年时间你都等不及?若是真把柳玉晴怎么样了,说不定她会自杀,这样我岂不白做?”
“爹爹说的对,孩儿等就是了,反正也等不了几天了。”柳河小鸡啄米般
连连点头,面露猥琐之色,似乎已看到春宵一刻。
数天后,一场婚事在柳家村风风火火地举行起来,村民们看不惯村长一家,有些人都默默为柳玉晴祈祷着。但大喜之日,还是有很多人喜欢凑热闹,均跑去观看。
离柳天霸一家不远处,那里围满了人。只见八台大轿缓缓停在了婶家门口。那婶见了这样的场面,笑的嘴巴都合不拢了。柳玉晴本就在村长家中,抬着轿子跑来婶家,完全就是走个形式。
礼毕,婶跟众人一同追着轿子,欢天喜地的来到村长为婚事,早就准备好的拜堂之地。
一时间,锣鼓喧天,鞭炮起舞。吹喇叭的跟打了兴奋剂一样,疯狂地把头扭。两边天女散花,踩着铺满花香的道路,轿子一路驶来。只是轿中的柳玉晴,眼中闪烁泪花,外面越是热闹,她越是伤心。
柳三站在台子上,笑呵呵地对着下面众人拱手示意“今天是我柳三家的大喜之日,乡亲们来捧场,那是给我柳三的面子。所以摆了一场酒席,款待乡亲们。大家随便吃随便喝,不够我再添。”
众人纷纷做下,对着柳三恭贺起来。柳三笑呵呵点点头,然后对着旁边一位媒婆说了点什么,那媒婆就下了。
媒婆来到轿子旁,笑道:“柳姑娘,吉时已到,出来吧。”说罢,她拉开帘子。
在她帘子刚拉到一半时,轿里柳玉晴突然冲了出来,撞的媒婆一阵眩晕。
“柳飞救我,我不想嫁给柳河,我是被逼的。柳飞你出来啊,难道你真的这么无情,见死不救,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