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局二

“疼!”她尖叫,试图逃脱。

“你还知道什么叫疼!”他的怒气根本不准她逃离,压紧她的上半身,将她的腿勾在自己的腰上。干涩的yong道刮蹭着他的 gan,爽吗?谁都不爽,疼吗?两个人都疼,可是只有疼才能发泄出他的怒气才能发泄出他的深爱。

“好疼,好疼。”她喃喃的叫着,直到结束,她仍旧只有疼的感觉。

激情过去,两个人都清醒了,惜未蜷缩着身子,默默地穿好衣服,君尽尔坐在一旁并不看她,只有衣服和发丝的凌乱还记忆着刚才的冲动。

“惜未,我们结束。”她听见君尽尔说,没有任何商量或是命令的语气,肯定句,就像是平淡的说今天天气很好一样,却不容置喙。其实他不必说,他们早就结束了,不过君尽尔一向是个有始有终的,开始的时候给你个仪式,结束的时候也要明确的说明白,将来谁也扯皮不了。

“好。”惜未回答,咬着唇不允许自己发出任何的声音,泪水却早就在听到他的放弃时夏日暴雨一般的落下,一滴滴快速且不间断的落在胸前、裙摆,晕成一朵看不见的花。

黑暗中,看不见他的表情,见他起身离去,走的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压抑的哭泣才终于放开了。

喊了酒保过来,一个人独自坐在黑暗的包间里灌完了一瓶伏特加,晃晃悠悠的出去,回头瞥了一眼,2号包间,还真t的有缘。

待她彻底清醒已经错过了飞机,既然走不了,那就去看看除了君尽尔她唯一牵挂的人。四年,y城有了通往s城的高铁,两个小时就到了,她的心情却未曾平复,打车直接去公墓,在门口买了一束白菊,四年了,离开了一千多个日夜,父亲,我来告诉你,我过得很好。

沿着记忆寻找,怎么不见了?记错了吗?没有啊,来来回回走了三遍都没有看到父亲那一块方形的小型墓碑。急忙赶到管理处,老大爷热情的向她贩售纸钱。

“大爷,我父亲的墓怎么不见了?”惜未急切,很急。

“不见了,怎么会呢?”死人可是不会自己移动的,老大爷看她急的一头汗:“你别着急,等等,我给你查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