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未同志表示各种的赞同:君老师也是,总欺负我,我一边打工一边上学已经很忙了,他还要我做课代表,每次上课前提前去报到准备讲义还得收作业通知大小事情,尤其是我们学校那些女孩,看到他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每一回我去通知她们的时候,她们都用要杀人的眼光看着我凭什么君老师要找你来通知我们凭什么你来做课代表,我也不想啊,君老师就是只大灰狼,555,我完全没有招架之力呀。
是呀是呀,boss可迷人了,全公司上下没有一个女的不暗恋他的,你都不晓得以前的秘书啊每天穿着齐b小短裙勾搭总裁,有一回我进总裁办公室忘了敲门就看见她坐在办公桌上,那一个暧昧呀,简直了,就跟言情小说一样。你说我们这些单身男青年也不容易,论长相论家世论学识,旁边都有个大boss对比呢,可怜的我们就是地心里的泥土,总裁就是九重天上的神仙呀,哎,只要总裁往那一站,全公司的女性都没人肯多瞧我一眼。小助理说的涕泪横流,带着血带着泪呢。
他就是个只会招桃花的老狐狸,每天翘着狐狸尾巴想着怎么勾搭小姑娘怎么欺负我们。惜未握着小助理的手,同病相怜,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二人越说越起劲都快拜把子了。
君尽尔站在他俩身后,不出声,也就这么看着,特助在一旁不住的抹汗,原本总裁与辛氏建筑的辛总约了午餐会的,结果辛总家里有事临时取消了。这一进了员工餐厅就见着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在背后说他的坏话,果然找死的节奏都不待停的。
见他俩说的风生水起讨论的热热闹闹的,君尽尔就站在后面听着,不说话,示意周围的员工不要声张,直到,直到小丫头口渴了打算起来弄一碗汤,就瞥见了背后站的尊神,吞了吞口水,讪讪的坐回椅子上,小助理仍旧说的high呢。
惜未同志简直瀑布汗呀,使劲的朝小助理使眼色,你家boss就在身后呢,别说了,再说下去就真的死人了。
大概小助理也是没带脑子上班的主儿,直到君尽尔轻咳一声,道:君向迩,玩够了吗?
小助理迅速噤声,站起来,敛了笑容,文文雅雅的道:堂哥,你的学生还真有趣。话语间已经完全没有方才的愤世嫉俗、调皮不正经,那气质仿若是世界最温柔的月光,最淡然的清风,简直正经的不能再正经了。
啊!惜未彻底的反应过来了,他俩是亲戚,他俩这是耍着她呢,一时间愤恨的要死,君向迩就是来套她的话的,还装出来一副被欺负了的模样,不要脸,不要脸。
龙同学,你好,我是下学期开始担任f大经管学院博弈论课程教学的君向迩。君向迩友好的伸出手。
惜未同志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心里那个恨呀那个生气呀,推开挡在面前的众人,落荒而逃。
堂哥,瞧你把小丫头吓得。君向迩摇摇头,说不出的戏虐,这是等着看好戏呢。特助在一旁抹汗,伺候这兄弟俩真是,哎,上一年班少活好几年,不过看在总裁给的薪水高假期长的份儿上,他忍了。
一个下午惜未同志都没敢抬头看他
,尤其是在收到了冰块特助投过来的悲悯同情,如同佛祖看着迷途的羔羊一样的悲天悯人,惜未只觉得今晚最好不要回去了,免得怎么死都不知道。
作者有话要说: 君小少出场打酱油,么么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