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不下你

“龙夕雾?你跟我同学重名耶,好巧哦,我也是f大的,我在建筑与工程学院当老师。”辛乐紫笑着。

“惜未,不是夕雾。”

“哦,惜未,你怎么穿着君哥哥的衣服?你被他潜规则了?”辛乐紫打听八卦呢,果然八卦是女人的天性,就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就算是不付钱不做苦力,也得受点精神摧残倒出点秘密来。

“不是。”惜未正色道,等等,若说不是,为什么他要一直难为她呢,为什么一直耍弄她呢?为什么动不动就亲她呢?不会吧,难道是真的想要潜她,玷污了她纯洁的身子还不用负责,不需要喜欢不需要爱情,只有欲望和利益,难道这就是潜规则。

看着惜未呆愣着,一张嘴张的足可以塞下整个水饺。

“我就知道,君哥哥真是个人面兽心的混蛋,那么大年纪了还想趁机占小姑娘便宜,老牛吃嫩草也不害臊,也不问问人家小姑娘乐意不乐意,怎么能霸王硬上弓呢!”辛乐紫你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我的清白呀就你这几句话就没了,惜未宽面条泪。

吃完饺子两个人又扯了一些别的,多数是辛乐紫在讲他哥哥与君尽尔还有严向臣小时候的事儿。严向臣最讨厌了,小时候老抓我的辫子,每次他欺负我我就跟哥哥哭,哥哥就跟严向臣打架,后来他们长大了都不带我玩了。好吧,你见过哪个小男生喜欢带着比自己小个六七岁的女孩玩,这不明显的看孩子嘛,青春期的男孩子哪有这个耐心,不怪他们。她居然已经想着替君尽尔和严向臣说话了,不该不该。

一阵汽车的咆哮声,“我哥哥回来了。”辛乐紫兴奋地站起来,她是怎么知道的?

“我会听声辩车,每种车的发动机的声音都是不一样的,我哥哥开的是阿斯顿马丁,严哥哥开的是兰博基尼,君哥哥开的是奥迪,你仔细听很明显不一样哦。”辛乐紫边说着边去看门,果然进来了一个跟君尽尔一般高大的男子,不过看着更加的沉稳,一种睥睨天下的王者气息,与君尽尔表面上的文雅如玉和严向臣的放荡不羁完全不同型的美男子,帝王攻,她的眼睛里冒小星星了。

“哥哥,这是惜未

,我跟你说哦,我是从君哥哥家里把她解救出来的,你不知道,君哥哥多过分,对自己的学生行潜规则,霸王硬上弓之后。吃干抹净了管在家里当禁脔,不给吃不给穿,真是道貌岸然卑鄙无耻人品极度卑劣人面兽心的混蛋。”辛乐紫赶紧跟哥哥告状:“我们要保护她。”

“乐紫,你说的人面兽心的混蛋在我身后。”辛聿高大的身子微微一闪,君尽尔冷着一张脸,不见喜怒,就盯着她,薄唇轻碰:“回去!”

惜未赶紧起来,屁颠屁颠的跟着,天啊,全被他听见了。

“哥哥?”辛乐紫拽着辛聿的衣服撒娇。

“他们的事你不要管了。”辛聿安慰着。

进了门,还没换下鞋子,她已经被压在了门上,君尽尔英俊清秀的脸扭曲着,一字一句的问:“我对你潜规则?”

惜未赶紧摇头,可是被他箍的太紧,左右也动不了几分弧度。

“霸王硬上弓?”

摇头。

“吃干抹净?”

摇头。

“禁an?”

摇头。

“道貌岸然卑鄙无耻人品极度卑劣?”

摇头:“不是,我是说君老师恩威并重清雅高洁,人品与学术一样都是极好的,极好的。”

见他脸色微微一缓,她才敢张开嘴换气。不想,方才张开便又被咬住了,他呢喃:“你给我安得罪名很诱人,我打算把它们坐实了。”

说着,一个公主抱,已经将少女揽在了怀里,长腿迈开,没走几步,将她丢在黑色的大床上,倾身压下,令她动弹不得。

“从哪一个开始呢?”他勾着邪气的笑,眼角的泪痣更是邪魅的怕人。

“不是,真的不是我说的。”她慌乱的解释着。

“哦?难道你不期待吗?”语调中尽是勾引,小丫头你不上钩都对不起这么好听的性感的诱哄。

惜未还真说不出话来了,她期待吗?好像没有,不期待吗?好像也没有,她压根没想过这个问题好不好?

看着她一脸纠结,他竟然笑了,她眨眨眼睛,又被他耍了。

手机发出吱吱的声音,□□来消息了。他顺手拿过床头的手机,打开:胖次姐:据实战和合理推理,金华火腿。

“我的?”翻过聊天记录,他问。

惜未甚尴尬,想承认又怕他生气:“是,哦,不是。”

他瞬间冷了脸,将手机丢给她,起身离开。他怎么就生气了呢?翻开手机,群里热烈的讨论着哇那得多粗呀好想试试上小黄瓜,惜未只能回复:被抓包了_。一连串的可怜,虎摸。再摸也白搭,男主角生气了。

惜未整理好衣服,跑下楼梯,君尽尔坐在沙发上翘着腿,一脸的冷然,寒的人不敢靠近:“君老师,对不起,我……”

“我送你回去。”利落的起身开门,惜未只好傻傻的跟着,到了寝室楼下,他丢给她一包东西,是她昨晚落在is的衣服和背包:“跳舞的事已经辞掉了,不准再去。”

说罢,一脚油门,绝尘而去,留下惜未一个人在风里呐喊:“那我的学费怎么办呀?”

回到寝室,也没了吃饭的欲望,浑浑噩噩的躺着,睡着醒着,到了半夜突然想起跳舞的事情来,一个电话过去,苏荷姐说是君少交代了,她自然就明白了,他不要她再去了,苏荷姐自然不敢收她,看来要重新找一份工作了。

本科生的实习一天最多给60元,一周三天,将将能赚出生活费,若是找了这一份工作,怕是还要再兼家教才行。把辛乐紫借给她的衣服泡进水里,夏日的水总归褪去了乍手的冰凉,撒上洗衣粉,看着自己的双手,曾几何时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学会了洗衣服,学会了计算生活费学会了一分一毫的计较。一年半了,过去的日子随着爸爸的离去彻底的离开了她的生命,原来算命的瞎子说得对,她的命里有个劫数,20岁左右,人生一大劫,过去了就能开始新的生活,过不去,便过不去了。当时父亲也隐隐的害怕只是安慰着她说封建迷信害死人不可信不可信,你是党的好儿女,马列主义讲的是唯物主义无神论,莫要相信这些鬼神传说。

走了几天面试了几家公司都不太如意,暑假里家教也不太好找,通常家长都在放暑假前找好了家教,孩子一放暑假就开始补习,哪还有这时候找的。

张秋打电话来,听说她不跳舞了正赋闲,邀请她来重庆避暑。还避暑呢,重庆偏南,比y城热的多了。不过张秋的建议很好,可以出去走走,换换心情,去哪里呢。经过了一夜的思考,她还是决定了,回家看看,即便是那个地方已经不再是她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