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好歹换个抹布!”张秋拽过纸巾:“那啥我刚才瞧见君老师了,他叫你五点去找他拿作业题。”
“什么作业题?发邮件给我就好了。”惜未撇嘴,暂时不想见到他,尤其是那个吻,到底他对自己存了什么心呢,她不懂,不懂他,更不懂自己,尤其是不懂自己为何要给他打电话,为何要在最后的时候听听他的声音跟他交代遗言。
快到五点,惜未磨磨蹭蹭的换了衣服,拎了双肩包,慢慢悠悠的往办公楼走,路上买了一杯红豆布丁奶茶,逗了一会儿小狗,到了办公楼已经五点十五了。
君尽尔倚着r8打电话,夕阳的余晖落在他的肩上车上,安安静静的,柔柔和和的,照出来一幅和谐的美好,令人不忍打扰。从他身边路过的学生三三两两的低声议论着,眼冒星星的小声叫着好帅啊好帅啊,惜未再次撇嘴,低头猛吸奶茶,靠!一颗珍珠把吸管卡主了,惜未使大了劲,我吸我吸我再吸。珍珠被巨大的吸力吸起,弹跳了一下直直卡在她的嗓子眼儿里,呛得她直咳。好半晌才把珍珠咳出来吞下去,抚抚胸口。
“气顺了?”一抬头见君尽尔就站在面前,一口口水立刻呛住,再次咳嗽不止。
“龙惜未,如果有一天你死了,我不会怀疑你是被呛死的。”一句话噎的她哑然,只能小声嘀咕:要死也拉着你一起死。君尽尔似乎是听见了,淡淡飘过来一个眼神,惜未一激灵,立刻换上一副狗腿的笑脸谄媚的问道:“君老师找我有什么事儿?”
“你这样子像个奴才!”君尽尔不客气的讽刺,他的两片薄唇哪时能说出好听的话来那才叫天方夜谭地球都给跟着倒着转呢,为此,惜未还跟张秋打了个赌,输的人请吃圣典旋转餐厅的自助。
“上车。”君尽尔冷冷的命令道。惜未立刻狗腿的打开车门坐在副驾上,小心翼翼的关上车门,这车可金贵,刮了蹭了她可赔不起,她爸那辆a8l也赶不上这个价儿。
车子开出学校,行驶在沿海公路上,惜未瞅瞅离着学校越来越远,忍不住了才问:“君老师,这是去哪儿?”
“去喝酒。”君尽尔看也未看她,声音冷的不带温度,大热天的,让惜未冷不丁的寒颤了一身。
“那个,君老师,我不会喝酒,我有奶茶。”惜未还生怕他不信似的把奶茶递过去给他看,君尽尔竟然叼住吸管把余下的奶茶喝了个干净。
“喂喂,这是我的。”惜未伸手去挡。
“你就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丢开吸管,君尽尔问道。
“我不是还你了吗?”想起那一夜的吻,惜未红着脸,窝在宽阔的真皮座椅上,不好意思了。
“还的不够。”君尽尔的脸皮呀,要多厚有多厚,千万别和他争。
“可是,难道党没有教育你施恩不望报要做活雷锋吗?你这么多年的马列主义□□思想都学到哪里去了!”她嘴快。
“党同时也教育你吃水不忘挖井人,龙惜未同学。”君尽尔勾起嘴角,一抹邪气浮上眼角,甚魅甚诱惑。
“好嘛。”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手短,知恩不报烂小jj,“但是,就这一次。”
上挑的眼角带着狐狸一般的媚笑,小丫头你是逃不掉了。
车子停在了is,苏荷站在门口亲自接待,见了他们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声:“君少。”
惜未没那么拘束,也不管君尽尔与苏荷是什么关系,在家歇了好几天见到熟人,亲切的上去搂住人家,甜腻腻的叫:“苏荷姐,想我没?”
苏荷对这丫头一直纵容着惯着,捏捏她的小鼻子:“可想你了,你不来,我这都清净多了。”
“那我今晚恢复上班。”惜未嘻嘻笑着,对她好的人通常她也不会让人家为难,对她不好的人通常她也不会客气。
“批准。”君尽尔一旁不冷不淡的说。
“啊?跟你什么关系?”惜未丢了个不屑的眼神给他。
“小未,is是君少的产业。”苏荷在她耳边嘀咕。
“啊?”那君尽尔岂不是她的老板的老板,背后的金主,她的薪水福利可都抓在他手里了,立刻换了脸,嬉笑着涎皮着:“原来如此,那以后我肯定乖乖的听君老师的话。”甜的齁死苍蝇嗲的能腻死人,当然了,出钱的是老大,跟啥过不去别跟钱过不去。
“真的?”君尽尔谢谢的睇着她,眼底深处尽是算计。
惜未不住的点头:“真的,真的。”右手举着三个手指在耳边做出个发誓的动作。瞧她,可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去换衣服,跳舞。”君尽尔的第一个命令,惜未屁颠屁颠的跑进后台找衣服去了,还以为是恢复上工了呢,完全没想到已经落入了君尽尔下的套儿。
对于现在的君尽尔,惜未就是一只被抓住了尾巴的老鼠,猫咪喜欢怎么玩就怎么玩,放掉了再抓回来,看着她的恐惧、欣喜不断换脸,心里莫大的快感(变态!)。
捉弄人也是有其技巧的,先得挑出能捉弄适合捉弄还能在捉弄后有良好反应的玩具,比如龙惜未,有些小狡猾,自以为聪明无双,鬼点子无数,说到底不过都是些小聪明,倒是给他的捉弄游戏增添了许多小情趣,聪明中又带着傻气和单纯,逗一次不长教训,第二回还信还给你添乐子;再者这个玩具反应得灵敏得好玩,不能一玩就哭就闹,像龙惜未这种一秒钟都能给你变换数种表情的也算是玩具中的极品了,哭过了一逗又笑了,逗笑了下一秒又哭了,抹干了泪还是个坚强的女汉子,有意思,玩不腻。
“都歇了吧。”君少摆摆手,示意服务生们都退了。苏荷将酒放在桌上,便领着手底下的人都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君老师索要的报恩是什么呢?以身相许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