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啊你

走得干脆利落,与这男人与这一圈子的人彻彻底底划清界限。

一夜未眠,躺在沙发上,辗转反侧,父亲不多的记忆在脑海里翻涌,一年了,你在那边过得好吗?惜未抱着薄搂着膝盖蜷缩起来,初春的夜里也是料峭的寒,不多时,已经透了心骨。

待到天明,她才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会儿,想不到手机就呱唧呱唧的唱起来了。

龙惜未,你又浪到哪里去了!今天君老师的课。张秋气急败坏的喊着,真是恨铁不成钢,秦桧他妈恨自己儿子成不了岳飞。

啊!我忘了他让我去办公室拿材料的。小秋,你帮我去拿,我马上回去。惜未慌慌张张的跳下沙发,趿着鞋,冲出门去打车。本来昨晚不需要她来上班的,结果另一个跳舞的姑娘姨妈突然来了,她被抓来临时顶班,这不就把君尽尔的交代活活忘到九霄云外孙悟空他老家去了。

进教室的时候自然又迟到了,君尽尔冷着一张脸讲课,左看右看,同学们也太不义气了,整个教室唯一的空位居然在第一排,难道大家今天都瞎了眼不想看帅气迷人的君老师了吗?无奈,惜未低着头在众人的注目礼中缓缓走到第一排坐下,可想而知,君尽尔的脸已经跟冻在冰山底下一万年的玄铁一个颜色了。

龙惜未,你来回答这个问题。君尽尔冷着脸道。老师们最喜欢提问上课的

时候心不在焉或者经常翘课迟到的学生,总之来说这类学生不认真,老师们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龙惜未愣愣的站起来:什么问题?看见君尽尔的脸色自动的将未出口的话吞进去了:那个,这个问题其实,其实我没听明白,老师您能讲的普遍通俗一点吗?

坐下吧。君尽尔看看她,本想讽刺讲的再通俗猪也听不懂,却不想看到她嫩白的小脸上糊掉的残妆也就狠不下心再说些什么了,那妆容明显是经过了一夜的泪水洗礼,睫毛膏粘到了脸上像是长错了地方的猫咪胡子,黑色的眼影被水冲下在白皙的画板上留下了数道痕。是谁欺负她了,她怎么就哭了呢?发生了什么,这一夜她去了哪里?

课后,龙惜未自然又被留下了,张秋恨恨的瞪了她一眼,你下次再敢迟到我就直接掐死你。惜未努努嘴,靠,老师都没说什么,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惜未像个小丫鬟一样踩着碎步低着头跟着君尽尔进了办公室,待君尽尔坐定,端着杯子静静的喝水,惜未仍旧低着头数蚂蚁。

手表上的指针一圈一圈的转,办公室里仍旧静默着,偶尔听到一两声鼠标点动的声音,就这么站着,站了十五分钟,见君尽尔仍旧没有开口的意思,惜未真心的忍不住了,苦着脸:君老师,您要打要罚给我个痛快成不成?

我有说过要打你要罚你?君老师轻抬眼睫。

惜未笑了:谢谢君老师,我就知道您宰相肚里能撑船,肯定不跟我一般计较。

君尽尔冷哼:我有说过不打你不罚你吗?

啊!如丧考妣一般:君老师,您到底要怎样,您不知道吗?死不可怕,可怕的是等死的过程。

君尽尔在心里冷笑呢,就是知道才让你等,折磨你的身不如折磨你的心。

只不过我还没想好怎么罚!君老师优雅的端着茶杯,眼睛转回到电脑屏幕上,忽然指着屏幕上的一行字:你说这样罚好不好?

惜未凑近了一看,吼!君老师居然也是组织里的人,糗百大神的粉丝,腆着脸,笑的欢快:天王盖地虎!

君尽尔眯着一双冷然的瞳,不屑的瞥过去,再缓缓转回来:死到临头还耍嘴皮子,我若是不罚你你都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惜未同志看着君老师没啥反应,不死心的又喊了一句:小鸡炖蘑菇。

做错了事还想吃,真是嫌死的慢了。

惜未垮着脸,指着糗百的一坨屎:君老师,您不是组织里的人吗?

什么组织?龙同学难不成还加入了邪教?君尽尔调侃着。

没,真没,君老师您误会了,我就偶尔看看糗百。看来近乎是套不成了。

君老师努努下巴:我看这条建议不错。

惜未凑过去,瞪大眼睛,脑门上已经渗出了冷汗:君老师,我错了,咱能不能不要这么狠?

摇摇头,君尽尔一笑:这是最容易的。

可是我会被抓进去的。惜未想哭啊,碰到这么个无良老师,她的节操呀她的清白呀她的花容月貌呀。

君老师,我求求你,我还得在学校里呆两年呢。惜未抓着君老师的手:求您了,放过我吧。

指尖传来轻微的温热感,令他长期冰冷的手指竟然有了些微的暖意,微弱的刺痛感仿若是指尖被电火花轻触一般,令他转过头来看着她,樱粉的唇瓣就靠在距离他的脸不到十厘米的位置,微微的翘着,他甚至可以看得清她的唇上因干燥而翘起的一点皮屑,一双清澈含媚的桃花眼含满了乞求却掩不住眼底的狡黠,暧昧的紧。

他忽的将手挣脱回来,将她的身子带到了自己的怀里,娇软的唇恰恰好好贴在他的面颊上,果然够柔软却不够润泽。

惜未挣扎着站直了身子,却见他恨铁不成钢的摇摇头,一脸的遗憾一脸的惋惜:哎,现在的学生,为了逃避惩罚对老师投怀送抱了。

我没有我没有,真是给她十张嘴她也解释不清楚了,明明是她被轻薄了,为什么他要露出那么一副被强吻了被侮辱了的表情呢。

难道她就那么令人讨厌吗?难道她长得像如花吗?君尽尔,你居然敢嫌弃她。小丫头瞬间变女汉子女土匪,嘿,你不喜欢她的吻还不行了,你嫌弃她还不行了。

扑进他的怀里,两只手捧住他的脸,一双唇就压了上去了,毫无章法的,□□之,舔吮之,啃噬之。自然我们的女主角前面18年都是一心学习的乖乖女,后面两年脑子里身子上只顾着打工赚钱了,是故没交过男朋友,没有接过吻。

显然君老师对这样不明所以的杂乱无章的吻很不满意,尤其是她居然用尖细的齿咬他。不过既然送上门来的,君老师也不打算拒绝了,将小丫头抱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的腿上,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将微微离开的樱唇再次送上,这一次可就不是没经验的吻了。

他吻得如狂风暴雨,含着她的双唇,探进她的口中,勾着她的舌不依不饶不给她退路。他吻得细致,□□着她的唇线,轻轻吸吮她的唇角。他吻得没有节制,令女主角理智全无,甚至不由自

主的向他靠近,贴上他的胸膛。

半晌,惜未伏在他的怀里轻喘,低低的喃语:原来接吻的感觉是这样的,真好。

君尽尔柔和的一笑,还真的没有女人与他接吻后是这样的评价,她们通常迫不及待的脱去自己的衣服脱去他的衣服勾引他滚到床上来一夜的巫山云雨,果然只有清纯的小丫头才会暗暗地评价暗暗地回味暗暗地脸红了。

惩罚的事情就此不了了之了,惜未缓过神来之后,羞愧难当,头都不敢抬了,从他腿上下来,蹭蹭就跑了,以至于未来两周上课的时候都是一直低着头的,尤其是想起来自己个儿孟浪的献吻甚至还当着他的面说感觉真好,更是让她无颜面对江东父老。

作者有话要说: 噢噢噢~补上补上~~君少和惜未姑娘的初遇就这么没羞没臊的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