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蝶舞刀

花园街 凉淀菠萝 2555 字 2024-10-09

白静痛苦的捂着脖子,疼的哭出了声:“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陈勇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白静面前,把手放在她的头上,笑着说:“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你当初宁愿去陪那个离过婚的男人睡觉也要拒绝我?我有那么差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这么下贱?”

“求你了,别说了……”白静闭上眼摇着头,她不想再听到魔鬼的声音。

陈勇一把抓紧白静的头发,狞笑道:“你这个贱货,自己送上门去,被人家玩完了甩了,还在我面前装什么玉女?”

泪水早已涌出眼眶,白静含泪望着陈勇,强忍抽泣:“我要跟你离婚。”

陈勇一把将白静肩上的衣服扯了下来,叫道:“好啊,你看看你,又白又嫩,不过我已经玩腻了,你整天在外面鬼混,到时候离婚判决我起码能分你一半财产,你很有钱的哦?白董。”

陈勇用双手放肆的磋磨着白静的身体,白静想要反抗,却被陈勇将她压在了身下。

白静觉得万般屈辱,却无力反抗,细白嫩洁的胳膊再没了力气,只得任魔鬼一次又一次的玷污着自己的躯体,十指伸开,触碰到了某种坚硬冰凉的东西。

白静记得这东西,是那把银色的蝶舞刀。

陈勇把手按在白静的头上,叫道:“你这个烂货!哈哈,你以为我会轻易让你脱身吗?你既然嫁给我,就注定要让我玩一辈子!”

得到便不知珍惜,确是至理名言。陈勇大概已经忘记了他第一次见到白静时心中的那份悸动,忘记了在那狭小的审讯室里,坐在桌子对面那个被雨水打湿了衣衫楚楚动人的娇俏女人。

白静脑中一片空白,她只听到一个声音:“如果有人欺负你,就把这刀子捅进他的大腿,然后狠狠的拧上一圈。”

白静还记得这银色蝶舞刀的用法,而教给她用刀方法的男人,此刻就近在咫尺,却不再对她倍加呵护。

既然不是傲雪凌霜的梅花,又何苦在这天寒地冻之中苦撑?等不到王子来吻醒自己,公主何不骑上白马成为勇士?

指尖撩开银刀上的锁扣,将刀柄紧紧反握在手里,恶魔正在逍遥快活,□□燃烧,毫无防备。

英勇的圣女骑士翻转身体,利落的将银刀扎进恶魔的心脏。穿皮破白骨,利刃染鲜红,当然,还要狠狠的拧上一圈。

一刀不解恨,魔鬼还在苟延残喘,第二刀横砍过要害,血污流满地,第三刀刺进了喉咙,照旧,还是要拧上一圈。

白静像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女巫,两眼寒光,一身猩红,她的丈夫就倒在距离她不足一米远的地方,她两手向后撑在桌面上冷冷的观望,犹豫着要不要在他身上再扎几个窟窿。

白静用毯子将陈勇的尸体裹住,将他塞进了地下

室的冷冻柜里,幸运的是冰柜足够大,可以装的下恶魔的躯体,不幸的是如果一个警察凭空消失了,那是一定会引起他人注意的,更不用说这个人还是警局里的神枪手,是一位屡破大案的凶杀神探。

白静把桌子擦的干干净净,将地板打扫的一尘不染,月光被布帘挡在窗外,屋子里静的可怕,却如陈勇平时总要求的那样整洁。

白静脱掉了染血的外衣,换上了那套白色的连衣吊带裙,死了警察,这事是瞒不住的,白静现在满心所想的,就是干净的结束这一切,然后安静的离开。

静默之中,传来电话的响铃声,白静接起电话,是白长青打来的,听筒中传来另一个噩耗:“小静,你快来养老院吧,你奶奶她刚刚过世了。”

白静放下电话,眼泪如洪水决堤,她早知道童凤娇的身体不好,只是却没想到这一切会来的如此突然。

白静拼命的撕喊着,她将刚刚收拾好的屋子重新搅乱,盘子被砸碎,桌子被掀翻,撕烂了墙上的壁画,敲碎了样式精巧的水晶挂灯。

所有的压抑在这一刻爆发出来了,那些恐惧,那些焦虑,那些不安,那些愧疚,在这一刻荡然无存,白静觉得一身轻松,她躺在地板上,想起了自己第一次穿上这件白色吊带裙的那个早晨。

白色的轿车开的飞快,烟头上的星火随风飘零,车中扎着马尾的女人没有了压力与负担,她只想尽快办妥奶奶的后事,安顿好自己的父亲,再告别那几位相知多年的姐妹,然后便可了此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