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的凌晨,又一封信被人悄悄的塞进了苏小小家的门缝下端。
“二十万能封住我的嘴。”不出麦子所料,这个写信的人确实是为钱而来。
新婚燕尔,麦子和苏小小手上虽然有些积蓄,但一下子却也拿不出这么多钱来,如果算上苏大生的家底那凑出二十万自然是绰绰有余,但苏小小绝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自己的父亲,毕竟他已经为这小两口付出了太多。
看着整日恍惚不安的苏小小,麦子心疼的把她搂在怀里,充满信心的安慰道:“放心,我会揪出这个躲在暗处的家伙,然后找到一个合理的办法来制裁他。”
亲妹妹已经因为遭受恶魔的荼毒而命丧黄泉,麦子决不允许同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妻子身上,身为一个男人,他要捍卫自己的家庭。
隔天凌晨,苏小小从梦中惊醒,抹去额头的汗珠,她发现麦子正眉心紧锁端坐在床头,而在他手里则捏着第三封陌生人寄来的信件。
“五天以后凌晨三点,花园广场西边第一个垃圾桶,别想着报警,那样你会比我更惨。”
“什么时候发现的?”苏小小读完信上的内容后焦急的问道。
人心本贪,勒索这种事,如果让威胁你的人尝到了一次甜头,那他心中贪欲的雪球便会越滚越大,一直到你无法承受,誓要跟他鱼死网破为止。
麦子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他付出了行动。
这几天晚上,麦子没有一夜合过眼,每当苏小小入睡后
,他便穿着厚厚的棉衣躲在黑暗的小巷拐角处,他静静的观察着,不发出任何声音,也不错过任何异动。
“我看见了那个塞信的人。”麦子没有正面回答苏小小的问题,却给出了一个能让她瞬间清醒无比的答案。
“你看见了?是谁?!”苏小小从床上跳了起来,蓝花色的睡裙吊带滑落在肩膀右侧,“是这条街上的人吗?”
麦子也希望是自己看错,可是在婚礼当天,苏小小曾给自己介绍过这个男人,小眼睛,宽鼻梁,头发秃了一半,这人给麦子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麦子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说出了那个让苏小小不知所措的答案。
“是静子的父亲,白长青。”
冬日暖阳高挂天空,白长青在参加女儿朋友的婚礼时,遇上了数月前曾有过一面之缘的麦子。笔挺的西装把英俊的新郎衬的愈发帅气,也唤醒了白长青那段酒后的记忆。
当一个背满了债务的赌徒掌握了别人的把柄时自然是做不出什么好事来的,无论这个人是亲是友。
苏小小想了一整夜,直到她的脑仁已疼痛无比时,她终于还是决定把这件事告诉白静。
告诉好姐妹她的父亲正在勒索自己,对苏小小来说不是件容易的事,对白静也一样。
林欢喜家的餐桌上,在苏小小讲出事情的经过之后,白静陷入了尴尬的沉默,罗小冰与林欢喜也只能坐在一旁一言不发,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小静,既然他是你父亲,你让他罢手别把那件事张扬出去,他一定会答应的。”罗小冰率先打破了沉默。
“如果他还知道有我这么个女儿,就不会做出这样的事。”白静冷冷的说道。
“静子你别为难,我只想息事宁人就算了。”白静的脸色很难看,这让苏小小心里很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