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本职工作后,麦子便会开着那辆破旧的皮卡车在花园街上四处闲逛,他想尽办法寻找楚明宇的踪迹,却一直没有收获。
踏破铁鞋无觅处这句话是有些道理的,麦子没想到带他找到楚明宇的人会是那个商店老板的女儿苏小小。他也没想到这个邪恶的男人竟然还可以继续做医生。
“你好,我叫楚浩然,是咱们这儿的大夫。”
“我们今后一定会相处的很好。”
骑士和魔鬼的争斗从此便在花园街上悄无声息的展开了。
闪着红光的警笛呼啸而至,花园街上的四位姐妹决定说一个谎,一个可以让正义的骑士逃脱罪责的谎言,故意杀人在她们嘴里变成了正当防卫。当然,负责案件的警官也不会过分追究这名凶犯究竟是怎么死的,因为不管白静说什么,凶杀组的陈组长都是不会有任何意见的。
盖着毯子的罗小冰被抬上了救护车,林欢喜叹了口气,说:“先是个护士,又来个医生,难怪现在医患关系会这么紧张了。”
“这些你也懂?”白静把手插在裤兜里,呆呆的望着林欢喜。
“我可是带孩子去医院看过病的,那个队排的,也是没谁了。”林欢喜的笑容有些苦涩,“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自从小小回来以后,咱们的日子过的可真不太平,该不会是她从外边儿带回来了什么邪气吧?”
“别瞎说,自己吓自己。”白静笑了笑,开始在乱糟糟的人群中寻找苏小小的身影。
象征团圆的明月高挂天空,皎洁的白光混着红色的警报灯照在苏小小的脸上,把她映的美如桃花。
苏小小裹着件宽大的工作服被麦子紧紧的搂在怀里,她看到了远处的白静,并微笑着朝白静摆了摆手。
忽然间,白静的眼神中充满了落寞,她把肩轻轻的靠向站在自己侧方的陈勇,她希望麦子能看到这一幕,然后做出一些反应。然而这只是她想当然了,麦子只是紧紧的拥着怀中的苏小小,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对自己倾慕已久的女人。
白静觉得那些还未曾说出口的话,自己或许永远不会再说了。她又想起了那张照片中的女人,一瞬间,她明白了自己永远也无法取代苏小小在麦子心目中的位置。
“欢喜,陪我散散心吧。”
“我们还得去警局呢。”
“我们走着去。”
“你疯了吧?这段路可不近。”
白静没有再接林欢喜的话,她默默的转过身往夜色中走去。拇指划过,精致的白色打火机上方升出了微弱的火苗,点燃了指缝中那根细长的女士香烟。
“你什么时候又开始吸烟了?我怎么不知道?”林欢喜迈着步子追了上来。
“呵呵,一直也没戒过。”白静挽着林欢喜的胳膊走在被月光照的雪白的郊区小路上,嘴里哼着那些老掉牙的情歌:“最近我和你,都有一样的心情,那是一种类似爱情的东西……说一声,爱你,我很想听。”
得不到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而得到自己一直抗拒的东西,那种感觉却是相当的意外,尤其是当你渐渐发现自己已经离不开这样东西的时候,这时上天往往会开一个玩笑,由厌生爱的失去才叫人更加痛苦,我们会后悔为什么一开始没有把握住机会,到那时,那样一直被你抗拒着的东西便会显得格外珍贵。
医院的病房内,罗小冰趴在洛天虎的怀里嚎啕大哭,看着伤痕累累楚楚可怜的妻子,洛天虎原谅了她曾经犯下的所有过错。
“我的孩子没有了,或许以后永远都不会再有了……”
象征团圆的明月高挂天空,医院的走廊内回荡着罗小冰那撕心裂肺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