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意思?这一定是某人有意为之才能画成这样的。”
苏小小把纸片递给大伙儿看,罗小冰瞧了瞧说:“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一张破纸片罢了。”
白静看了看说:“这纸张很新,不像是陈年旧物,谁知道呢?也许这并没有什么特殊含义吧,只是这八叉倒不像是用笔画出来的,颜色不对。”
“是血,那是血迹。”林欢喜笃定的说,柴米油盐生活事林欢喜最有发言权,所以她的话大家都深信不疑。
“如果是血的话,是谁的血呢?为什么要画个八叉还要折起来扔在床底下呢?”苏小小好奇的问。
“我说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这也能阴谋论?”罗小冰没好气的嘲笑着苏小小。
林欢喜觉得这可能就是个没道理的巧合,白静却同意苏小小的说法。
“我上个月来看杜奶奶,她身体还好的很呢,好好的人就没了,确实有些奇怪。”白静皱着眉头说道。
“一个郊区老太婆,难道还会有人谋杀她吗?她是谁?国产零零七吗?”
罗小冰的话对杜奶奶不太尊敬,这让白静很不高兴,苏小小看了看白静的脸色,连忙说:“小冰你少说两句。”
白静和罗小冰置上了气,更是打定了主意要把这事情给弄清楚。
“如果是有人用血在这药物说明书上画了个叉,那多半是杜奶奶做的,毕竟这药是她的。”白静说。
“也可能是李姐。”林欢喜把被吵醒的宝宝抱在怀里轻轻的拍着。
“杜奶奶的遗体应该还没装进冰棺吧?不如咱们去看看,这血迹看着像是用指尖画出来的。”
听苏小小这么一说,连罗小冰的好奇心也被勾起来了。几个姐妹带着两个孩子匆匆的下了楼,正巧赶上苏大生跟几个街坊正把杜奶奶的遗体往冰棺里抬。
林欢喜和罗小冰看着两个孩子,苏小小和白静则凑上前去帮忙,以借机查看杜奶奶的手指。
僵硬的尸体表面毫无生气,苏小小有些害怕,白静则有些伤感。两个女孩小心翼翼的用眼角的余光扫视着杜奶奶布满枯纹的双手,竟果真在老人右手食指上发现一处已经不太明显的咬痕。
是牙印,是杜奶奶咬破了食指用血在那张纸片上画下了一个暗红色的八叉。
苏小小与白静对视一眼,在将杜奶奶遗体安放完毕后,两人把刚才的发现悄悄的告诉了林欢喜和罗小冰。
“杜奶奶是想告诉我们什么吗?”苏小小百思不得其解,大家都觉得这事情有些奇怪,又有点莫名其妙。
大门推开,传来了杜汀兰的哭声。
“奶奶!“杜汀兰在李姐的陪同下来到后院,一把扑在杜奶奶的遗体上嚎啕大哭。
汀兰身上穿的那件干净平整的水手服短裙变得褶皱,近视镜的镜片上也沾满了泪水。
杜先生和杜太太双双挨近汀兰半蹲着,一家人沉浸在丧失亲人的悲痛之中。
杜汀兰是个斯文的乖乖女,
不管做什么都很有淑女范儿。这是大家第一次见到她哭的如此伤心,情绪释放的如此彻底。
丧亲之痛冲散了老友重逢的喜悦,白静的眼眶也红了,一直逃避着的悲伤情绪从四面八方窜了出来,罗小冰递来纸巾给白静擦泪,林欢喜则把两个孩子带了出去,不想让他们小小年纪就目睹这悲痛的场面。
苏小小默默的站在一旁不出声,她不知道是该先说些暖心的话来安慰汀兰,还是先把关于那个红色八叉的事情讲给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