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八、女人的直觉

“这么说,我的兄弟没能学到马尔福家族的本领,的确非常遗憾。”阿德里安妮僵着脸说。

“我们不认识你的兄弟。”马尔福夫人鼻孔微微抬高,“德拉科,我们走了。别和他们说话。”但看着儿子的脸色,她不太自信能拦住他继续这场嘴仗了。

“谢谢您的夸奖,先生,”德拉科气得手都在颤抖,“您也令人印象深刻,让我想起了一件绝佳的魔法杰作,比赛结束我就去买下来送给您做见面礼——光荣之手!最适合您的风度。”

“这里先谢过了,小马尔福先生。”米迦勒的脸色依然不变,“贵的东西我都喜欢。祝你在比赛中好运,我等着你的礼物。”

德拉科莫名地觉得天气有些凉,城堡似乎把夏天太阳的热力完全阻隔了。阿德里安妮皱起了眉头,等马尔福一家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内,她忍不住冲米迦勒抱怨:

“我知道不能把海因里希的堕落归结到别人身上,但这家人实在是讨人厌,而且这种特质还会遗传——那小子说的都是什么话?”

“他们本来就和西里斯不对盘,看我不顺眼也很正常,为了利益坚持自己的立场是普遍的做法。”米迦勒似乎没有把刚才的插曲太当回事,“马尔福们有自己的一套生存哲学,讨人厌,没错,不放过任何可以获利的机会,也没错。但把个人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的人,永远是可以打交道的对象,而不是最危险的敌人。”

阿德里安妮糊涂了。

“你把我搞晕了,米迦勒,你前后说的话不矛盾吗?好吧,也许我该这么问,什么才是不可以打交道的对象和危险的敌人呢?”

“我得解释一下,亲爱的安妮,”独臂青年狡猾地笑了,“我所说的,无论是打交道还是安全、危险等描述词,和人品是否正派没有丝毫关联。这样的人可能是最危险的战犯,也可能是巫师界的广受赞誉的偶像。”

菲利克斯和西里斯没能在一起多久,施密特就来催促他了。

“遛狗的时间太长不合理,我早就说过,让这么多人看到太冒险了,这不是我的风格。”他皱着眉头。

“这种小事你也摆不平?”西里斯一脸不信。

“英国人的底线太低我信不过。”施密特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过头去和卢平说话,“理论上他现在只能出现在格里莫广场12号或者圣芒戈,现在得准备一堆文字材料来跟魔法部解释。我建议你们先回去把房子收拾一下,比赛完有的是时间叙旧。”

施密特和卢平拖着依依不舍的西里斯先走了。菲利克斯回到会议室的时候,麦格教授过来招待几位家长,打算领着他们参观城堡,几位国外的巫师都礼貌地接受了邀请。除了马尔福夫人,另外两个国家的家长显然都被霍格沃茨城堡礼堂所呈现出的恢弘气势震动,杜邦夫妇不住地点头。阿德里安妮忍不住发出了几声赞叹:

“维持这座城堡的魔法一定相当了不起,有时候真不知道我们巫师的魔法是退步还是进步了。”

菲利克斯歪着脑袋,挽着她的胳膊,压低了声音。

“你没遇到什么麻烦吧?刚才施密特先生提到马尔福了。”

“就是一个小屁孩。”安妮简单地

复述了一遍当事人的交锋就不耐烦再说了,她一边研究霍格沃茨走廊里的画像,一边四处张望,“霍格沃茨的校长在哪儿?我仰慕邓布利多先生很久了,终于有机会见见真人了。”

到了晚餐时间,邓布利多出现了,客气地和几位家长握了手,邀请他们在礼堂就座。马尔福一家已经和斯内普、以及两位英国魔法部的官员聊了起来,三位校长坐在一起,似乎在讨论之后的庆祝仪式的细节。

“不介意吧,布鲁斯当特女生?”杜邦先生突然走过来,用德语问道,“不如交流一下家长经验?”

“相当地道的奥地利口音,”阿德里安妮接受了杜邦先生的好意,也同杜邦夫人握了手,三人坐下一起用餐。“如果不说您是法国人,我一定会误会的。”

“来自我的父亲,他曾经以为自己会娶一位奥地利姑娘。他觉得学会对方的语言,至少对于交流有益,虽然最后他和那位了不起的女巫连一面都没见过。”

克洛伊瞪圆了眼睛,她的父母则相当平静,菲利克斯本能地察觉到了一股诡异的气氛,涉及长辈的隐私,尽管他心里像装了一只不安分的猴子在挠来挠去,表面上还是和往常一样,装得像是什么都不懂。

“菲利克斯,我听说大家都这么叫你,”杜邦夫人一边说着,一边给菲利克斯递了一杯饮料。“克洛伊告诉我们她这次长了很多见识那个叫尤里安的男孩,是你的朋友?我觉得还是应该解释一下,克洛伊没有任何轻视他的想法,我的女儿和他一样是混血。至于说俄罗斯巫师的那些话,只能说,同在一片大陆上,互相嘲讽也是我们的历史。我希望你们不要因此对我们有什么误会。”

菲利克斯艰难地把饮料咽了下去。

“没有,克洛伊没有做错什么,我们来自不同的地方,受不同的文化影响,必然有所不同,因此才需要多交流。”

“说得太好了!”杜邦先生赞赏地说,“其实我一直觉得俄罗斯巫师挺有趣的,那么多了不起的发明!”

“你别误会,我并不是想跟他复合。”克洛伊杜邦急忙说,“我只是觉得当时确实有做得不妥当的地方。”

菲利克斯突然觉得杜邦和尤里安的确有相同之处——都容易受到周围环境的影响,被人推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