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菲利克斯,你也被烧死了吗?太逊了。”
“还没有,”菲利克斯苦着脸说,“所以还有一堆麻烦的善后事务。”
“你最好先把脸擦一擦,知道吗,你像只从灰堆里爬出来的猴子。”
“先把你放资料的那些木匣拿一个给我,”菲利克斯指了指库尔尼科娃的那根魔杖,“我得先把这个封起来。”
亚历山大看到魔杖眼睛都瞪圆了,但他什么也没说,在菲利克斯的帮助下翻下了床,从自己的行李里翻出一个较长的木盒。菲利克斯小心地把库尔尼科娃的那根魔杖放进去,他刚盖上盒盖,卡卡洛夫就冲进了舱室,身后还跟着脸色还没恢复的高尔察克。
“你这个无法无天的男孩!”卡卡洛夫抽出了自己的魔杖,但是菲利克斯比他的动作更快,两人的魔杖几乎同时指向了对方,亚历山大见状立刻抱紧了手里的盒子。
“无法无天的是库尔尼科娃,不是我!”菲利克斯坚决地说,“她差点要了亚历山大的命,那么多人都看见了她在霍格沃茨使用黑魔法试图杀人!”
“这次你别想靠你那些小聪明逃过惩罚!”卡卡洛夫恶狠狠地说,“我一定能开除你,现在把库尔尼科娃的魔杖给我!要不然——”
“要不然怎么样?”菲利克斯愤怒地拔高了声音,“想学库尔尼科娃来一记不可饶恕咒?你在英国的前科可不怎么妙啊,那么想进阿兹卡班么?校长!”他快意地看着卡卡洛夫气鼻子都歪了,“魔杖我要留着作证,闪回前咒,谁都可以知道库尔尼科娃干了什么!”
“魔杖在你手上,你用它做什么都可以,还想用它陷害你无辜的同学。”卡卡洛夫狞笑着,“指望这个能帮你脱罪,太天真了!”
“库尔尼科娃的魔杖是特制的,除了她之外没人能使用。”亚历山大插话,眼睛盯着高尔察克,“高尔察克,你知道得最清楚,不是吗,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还要抱侥幸心理么?我真是小看了你的勇气和无知。”
高尔察克白着脸,还是什么也没有说。
“卡卡洛夫校长,就算你能封住所有在场的德姆斯特朗学生的口——”菲利克斯冷笑了一声,“对此我相当怀疑,还有那么多霍格沃茨的学生,你难道能让邓布利多为你遮掩,在你心爱的学生可能误杀他的学生的情况下?!”
卡卡洛夫气得举得魔杖的手都在颤抖,菲利克斯发现了他的退缩,缓和了自己的语气,但出口的话仍然毫不留情。
“在你上课时给学生们详细讲述该如何使用不可饶恕咒和厉火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他的魔杖仍然指着卡卡洛夫的胸口,“不过你放心,就算你是个不负责任的懦夫,我菲利克斯·格林德沃,就像阿玛丽莉给我写的那封推荐信里说的那样,德姆斯特朗
敞开她的胸怀接纳我,我亦会以一颗赤忱之心回报她。”
“菲利克斯还要比完三强争霸赛,我们不指望校长你来帮他,”亚历山大再次开口,高声说道,“但如果你敢拖他的后腿,我保证会让整个欧洲都知道你和库尔尼科娃的叔父那点小把戏,我亚历山大·拉斯穆森也许是个决斗废柴,但论煽风点火——有那么多人盯着校长的位子呢。德约科维奇和彼什科夫教授巴不得把你揪下来,还有董事会的克鲁姆先生,他原先想聘请的黑魔法课教授可不是你卡卡洛夫!”
亚历山大的话给了德姆斯特朗的校长最后一击。他放下了魔杖,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船舱。高尔察克听到亚历山大的话,脸上的表情仿佛第一次认识他。
“这么多年的同学,高尔察克,”亚历山大鄙夷地看着他,“你从来没有想了解我,不是吗。你一直觉得我是个饭桶,但至少有一点我比你强,就是挑朋友的眼光。”
高尔察克出门的时候险些撞到一个人,但他没有道歉快步离开了,尤里安冲进了舱门。
“到底发生了什么,菲利克斯,亚历山大!霍格沃茨的学生们说我们有人用阿瓦达索命咒决斗!”尤里安尖叫。
“什么?!”亚历山大脸上的血色全无,“不是厉火么?!”
菲利克斯拉住了因为脱力和震惊几乎要摔倒的尤里安。
“你替亚历山大理个发,让他告诉你前半段,然后我告诉你们后半段故事。说起来,亚历山大,你到底威胁库尔尼科娃什么事了?”
“谢谢,波顿先生,你可以走了,如果还觉得有些害怕,可以到庞费雷夫人那里寻求帮助。”邓布利多示意斯普劳特教授开门,仍然有些惊吓的三年级赫奇帕奇怯生生地望了一眼邓布利多,跟着斯普劳特离开了校长室。
邓布利多小心地把放在桌上的数个小瓶子仔细地收进冥想盆上方的架子中,没有理会一旁的弗立维和斯内普。这时麦格教授一手提着长袍快步走进了校长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