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刚出现在明华宗的山门门口的时候,易罗迟甚至饶有兴趣的看了看净挪的身上有没有伤疤。
玉棠君在研究诗。
并不是他突然对诗词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而是因为成婚前夕,新郎要赋诗以催新妇梳妆,此诗正是催妆诗。
手里拿着苏行云那边递出来的催妆诗,玉棠君陷入了沉思。
欲作新娘喜欲狂,浓施淡抹巧梳妆。
红衣一袭怜娇软,梨靥双涡惜嫩香。
半喜半嗔呼不出,如痴如醉拥难将。
天公酬得佳人意,嫁个多才好婿郎。
嫁个多才好婿郎,这就是她的心愿吗?玉棠君笑着看完了整首诗,然后写了一首相合的诗。
那日无眠卧在床,伊人出嫁喜车长。
头钗朱玉拥玫瑰,身有红衣绣凤凰。
远梦徒增新梦泪,此时妄忆旧时妆。
后来不解春风意,只怕情深落雨塘。
你有春风之意,我有情深落塘,行云啊,我的行云啊。玉棠君想着苏行云的一颦一笑,内心颇为羞涩激动,他拿起占卜的古钱币和来自赵灵瑜的长簪,试图再给苏行云占卜一卦,若是大吉大利,也是最好不过了。
刚刚丢下铜钱,门外就传来了宸星君的催促声,“过两天就要合籍的人了,还在屋里顾着自己玩,赶紧出来接待宾客,人家都是大老远来的。”
“嗯呐,宸星师兄,我来了。”玉棠君点点头,连忙放下手中的铜钱,提着衣裾到了外面,匆匆忙忙的应对着或者是真心恭喜或者是巴结的目光。
而被玉棠君随手抛下的几枚铜钱,刚刚好呈现出了一个卦象。
大凶。
所有人都不知道,天道早就已经提前安排好了一切,而大部分的人,都只不过是天道的棋子罢了。
七十九,齐聚
第五露华最后看了一眼平静下来的红莲业火,内心清楚三年之内不用踏入囚灵之渊深处血祭了,暂时松了一口气,第五露华慢慢的往回走——
哥哥不知道去哪儿了,可能是去找谢红蔷那个小贱人了,第一使徒也去明华宗客气的观礼了,说起来还是魔道这两年第一次正式的出现在外界啊,说起来也是悲哀,至于自己,囚灵之渊都没什么人了为什么还要守着?不如也出去外面看看吧。
不过第五露华很快的发现了一个事实,似乎自己并没有什么朋友,即使是故交,大部分也是恨不得把她剥皮拆骨的故交,例如父母间接死于自己手上的谢红蔷,再例如被自己用淬了毒的钝器打断双腿的敖寒晴不过想想自己在正邪之战里面做的事情,似乎没有朋友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呢。
只是第五露华突然想起一个人来,那个人身披轻甲,侧脸线条刚毅,为人也不擅长花言巧语,反而是一直默默地坐着自己的事情,还有他那个活泼可爱却知道进退的小师妹簌簌这么一想自己似乎也是有个牵挂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