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他就在我手里,你不怕我撕票就动手吧。”赵灵瑜淡定无比,还有心情冲着巫心笑,表情直把人气的七窍生烟。
“……”刘航之颇为奇怪的盯着赵灵瑜,他们两个一路上都没扣下什么人啊,来到巫咸之国放了信号烟花就过来了,刚刚想要开口问,赵灵瑜一记眼刀就飞过来了,顿时刘航之就闭了嘴。
在出发之前,赵灵瑜和他约法三章过:
灵瑜师姐的选择都是正确的。
自己必须听灵瑜师姐的。
如果自己内心有异议,把第一二条在心里默念三十遍。
刘航之默念了和赵灵瑜的约法三章,而巫心的神色也越发狂暴,她原本清雅俊秀的脸上,此时已经显现出一根一根的青筋了,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更为恐怖吓人。
“真丑。”赵灵瑜望着巫心的脸,给了巫心一个非常中肯的评价。
“……”苏行云在内心默默地叹气,摊上这种师妹不知是福是祸,但是若是敌人摊上这种对手,只怕要对赵灵瑜的一肚子古灵精怪的坏水束手无策。
“我已经有了破而后立的办法了。”巫陇上不好意思的小步躲到苏行云身后,小声的对苏行云说,“神女为了对我小惩大诫,一定要让我用眼泪混合着鲜血才能读出这上面的巫术,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学习的,呜呜呜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乖。等一下处理了巫心再说。”苏行云安抚性的摸了摸巫陇上的头发,“以后可千万不能耍小聪明的修行啊,做什么事情都要踏踏实实的。”
“嗯,做什么事情都要踏踏实实的。”巫陇上重复了一遍苏行云的话,重重的点了点头。
赵灵瑜皱着眉问苏行云:“你说的是真的?”此时她们已经退入了竹屋,而巫心也没有走,投鼠忌器之下,她并不敢对着竹屋动手。
趁此时机,苏行云把前因后果捋清楚了告诉了赵灵瑜。
“这巫心倒也是个可怜人。”赵灵瑜叹口气,“只是可惜了一往情深的楸。”
竹屋里一时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历尽磨难并不是巫心作恶的理由,从来都不是。”出人意料的,最先打破沉默的人是巫陇上,“巫女一旦当选就需要终身不嫁,她若是春心荡漾,完全可以为了情郎放弃竞选巫女,可是她非要留恋权利,族长命人将那男子逐出的时候,她也从来没有反对过什么。是怕别人废了她的巫女之位吧?”
巫陇上喘了口气,“我年纪小,不懂情爱,可是那男子活着的时候,她没有为他开口,人在外面死了,她又暗地里折腾来折腾去,搞什么复生之术显示她的深情。她这哪儿是爱一个人?明明从头到尾,她感动的,她爱着的,只有她自己。”
“这种毫无意义的自我感动,代价就是我巫咸之国空间千疮百孔,族人死伤殆尽,”巫陇上越说越激动,“巫心如果愿意自我感动,她完全可以不把别人拉下水的。”
六十八,爆炸
“我觉得,她这不是爱情。”巫陇上说的神色很认真,即使是泥土遮盖着她的脸,她的眼神却依旧是镇住了在场的所有人,“我见过族里的婶婶叔叔们在一起,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可以传达出自己的意思,真正的爱情是相互扶持彼此认同的,根本不是像巫心这样,仅仅是自我认同和自我感动。”
“唔,一厢情愿的妄想症啊。”赵灵瑜想了一下,从二十一世纪里的词语里,拿出一个词来形容外边的巫心,巫陇上确实不太懂妄想症的定义,但是看到有人认同她的观点,也是冲着眼前这个青碧色齐胸的女子投去了感激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