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那张素来清高孤冷的脸上可能露出来的种种表情,他全身的血液,就兴奋起来了呢。
他同玉棠君的旧仇,就用眼前的这个姑娘来抵押吧。
瞻彼淇奥,绿竹猗猗。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瞻彼淇奥,绿竹青青。
有匪君子,充耳琇莹,会弁如星。
瑟兮僩兮,赫兮咺兮,有匪君子,终不可谖兮!
瞻彼淇奥,绿竹如箦。
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
宽兮绰兮,猗重较兮,善戏谑兮,不为虐兮!
这个如同君子一样风度谦谦的人,终于丝毫不再掩饰对玉棠君的厌恶。而他所有的图谋,所有的心思,都很好的隐藏在了描金山河扇的后面,至少此时此刻的苏行云,是不知道的。
“来,抓紧我的手,”墨轩君谢授衣笑道,描金山河扇可以破开空间不着痕迹的带走别人,这是他的本命法宝之一。
苏行云鬼使神差的抓住了他的手。
五十八,操心
大荒之中,有山名曰丰沮玉门,日月所入。
有灵山,巫咸、巫即、巫盼、巫彭、巫姑、巫真、巫礼、巫抵、巫谢、巫罗,十巫从此升降,百药爰在。
巫咸国在女丑北,右手操青蛇,左手操赤蛇。在登葆山,群巫所从上下也。
这边苏行云和墨轩君谢授衣出了东海一路向巴蜀之地狂奔,那边宸星君好说歹说把那三个老怪物打发回汴梁,一转眼却发现缩在东海滨的赵灵瑜。
赵灵瑜嘴唇苍白,形容枯槁,精气萎靡不振,一看就是一种受了欺负的小模样,宸星君看到她为了一碗鱼片粥和人讨价还价,心生不忍,站在她背后静静的说,“你可知错。”
赵灵瑜看到是他,却并未露出或者是花痴或者是愤怒的神色,她的面纱已经丢了,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让路人对她避之不及,脸上则是一片冷淡之后的漠然,“哦,是师父啊。”
“你还有脸叫我师父?”宸星君勃然大怒,平日里称得上是娇媚的一张脸也洋溢着暴风雨之前的乌云,“你同魔道之人勾搭纠缠,还同他无媒苟合……跟我先去东海找你师叔师姐们,然后回明华宗受杖责!”
“哦,随师父的便。”赵灵瑜毫不在意的被宸星君抓着手掌往东海龙宫的方向飞去。
玉棠君劈了三张几案了,清早过去敲苏行云的门,对昨日的粗暴抱有歉意,可是她呢?一声招呼不打,人去楼空!这是和自己赌气?
“玉棠师兄,我的请柬…还没有发出去。”卿微君看到如此盛怒的玉棠君,心下也是惴惴不安,“你别生气,气坏了不值得的。”
“这个混账!”卿微君不提还好,一提起来苏行云和他的合籍之事,玉棠君又忍不住一巴掌向红木几案拍去——嘶,又报废了一张。卿微君看着都心疼,那张上好的光滑几案被玉棠君一巴掌拍的四分五裂,茬口里面的木纹清晰可见,显然是玉棠君珍藏多年的实木茶几。
“有话可以好好说么,”卿微君忙着劝架,正在这时静室的门开了,宸星君拖着赵灵瑜回来了,赵灵瑜狼狈不堪,却一脸的冷漠,“卿微师弟,等回去记得处罚这个孽徒。”
“哦?这又是哪一出?”卿微君觉得明华宗的三大长老都是事情比较多的那种人,今天这个跟徒弟吵架了劈桌子,明天那个扯着衣衫不整的女弟子把她甩地上,怎么自己就没有那么多事情呢?
“你问问她!同魔道囚灵之渊的第一使徒纠缠不清也就算了,还和他私下相授,无媒苟合!破了元阴之身!”宸星君发了一通火气才发现室内的一片狼藉,挑眉问玉棠君,“玉棠师弟这是……”
“也是被苏行云气着了。”卿微君摇摇头,示意宸星君不要多问。
“你沉迷色欲!又如何能够修得大道?窥得天机?”宸星君越说越气,忍不住一掌向赵灵瑜的丹田打去,“你若是不愿意修炼就不要修炼!本座不缺你这一个弟子!干脆今日就废了你的修为算了!”
“有话好好说,不得在明华宗内部动用私刑。”卿微君上前,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