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苏施主勿要生气。”净难倒是不在意的看了看手上明明应当流血却被冰系真气封死了的伤口,打了一句圆场后,闭目盘坐,将手中的寒气逼了好一会儿,才全部逼完,他慢慢睁开眼睛,内心惊骇不比施妙容少,“苏施主好生霸道的冰系真气,可是结婴了?”
“是又如何?”苏行云面带三分倨傲,冷冷的回答了一句净难,而后望向施妙容,“施姑娘,管好你巫妙谷的人不要来招惹我明华宗,小心打了小的,老的出来,打了老的,更老的出来。”
施妙容无言以对。她千辛万苦的爬到首席弟子的位置,却压制不住人心不齐的这一代弟子。自己的师妹们一个个都是心比天高之人,明里暗里给她下绊子也不少,如今师妹咎由自取,却要自己背锅,平白的得罪了苏行云。唉。
“妙容知错。”施妙容即便是灰头土脸,仍然是曲着身子向苏行云行了一礼,“日后定会约束自己的师妹们,还望苏师姐大人有大量,抬妙容一手。”
苏行云面色稍霁,微微颔首。
施妙容连忙抱起自己的师妹,往巫妙谷在龙宫的下榻处径自去了。
这时候苏行云的嘲讽之音传来,“没有本事还是不要随随便便为女子出头的好,以免犯了佛门的色戒还被人打的满地打滚丢恒河沙的脸。”
施妙容打了个寒噤,连忙加快了脚步。
净难倒是面容平静,他口念佛号,“苏施主杀气太重,龙宫上下即将举办的是喜事,并不宜动刀兵。”
苏行云不曾理他,看着赵灵瑜的白嫩胳膊上黑气消散,才松了一口气,解开她上臂处的麻绳,问的却是刘航之:“怎么回事?”
“我想要同灵瑜师姐给阿姊买点礼物,”刘航之老老实实的说,“巫妙谷的人先是嘲讽了我们没有见过世面,然后在灵瑜师姐想把买来的东西放入纳物戒的时候,出手偷袭灵瑜师姐,还好我挡住了。”
“我生气了,便同那碧池打起来了。”赵灵瑜的话苏行云不太懂,不过明白不是什么好话,于是苏行云说,“你们今日做的很好,我们明华宗的弟子不主动闹事,却也不怕别人挑事,事情的缘由具体的告诉我,等一下施妙容若是带着她师妹闹到诸位长老那里去,我们也是有理的。”
四十一,白起
“苏姑娘,比试就不必了,”邶威府白起赶到其实已经很长时间了,见到苏行云的元婴修为,眼睛闪亮了一瞬。他眼见到事情都结束了之后,大踏步的上前,邶威府的人言辞都简短,“技不如人,甘拜下风。苏姑娘可以同我喝茶。”
“好,等我安排好师弟师妹,再去陪你喝茶。”苏行云礼貌的对白起点点头,示意自己等下会同他去,然后嘱咐刘航之,“灵瑜的伤已经稳定下来了,静养就可以了。你背她回去,同玉棠说一声。”
“嗯。”刘航之点点头,背起还在花痴“师姐好帅”的赵灵瑜慢慢往玉棠君那边行去,苏行云目送他们远去,确认他们已经走远之后,转身正对着白起,开口询问,“易罗池呢?”
“去追施妙容了。”白起摇摇头,“窈窕淑女”
苏行云好脾气的笑了笑,不可置否。她知道白起的意思,但是却并不看好施妙容和易罗池。易罗池文雅君子,敏于行但是讷于言,施妙容是个外柔内刚极有主见的人,再加上巫妙谷内里错综复杂的家务事,两个人相爱十分容易,可是相守却难于登天。不过她一个局外人也不好评判什么,只是内心暗暗叹气罢了。
“请。”白起冲她点点头,带着苏行云七绕八绕,来到了一间茶室,雅间坐下,随意真气布了个禁制,“”到了要开场的时候,白起却意外地冷了场。
“有话直说。”苏行云是知道邶威府的作风的,“我不拘泥于虚礼。”
“我需要阁下的帮助。”白起沉默了半响,突然冒出这句话。
苏行云一早就做好了他找自己有事的准备,因此并不感到诧异,毕竟他这种人应该不会有闲心思找自己喝茶的。
“龙宫观礼之后,东海秘境就会开启。还是照例,年纪超过四十岁以上的人不得进入,”白起盯着苏行云的脸,眼中波澜不惊,没有任何惊艳或者诧异,胸有激雷而面若平湖,是每个邶威府的弟子都要做到的,白起自然是其中高手,他静静的直视苏行云,看的她一阵不舒服,然后缓缓的开口,“你有元婴期修为,我需要和你结盟,借你的手来取一件东西。”
“诚意?”苏行云反问了一句,邶威府这是有求于她了。
“邶威府有一柄属于神器的剑。”白起缓缓的说,“因为无法驾驭,所以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什么剑,给个提示。”苏行云皱了皱眉,上古时代的神器中,各种奇妙作用的很多,例如射日弓能够无视一切防御的特性,例如昆仑镜能够操纵时空
至于剑?上古神器的剑只听说过一把,叫做轩辕剑。轩辕剑已经失传多年,不可能落入邶威府的人手里。
“纯钧。”白起的这两个字,让苏行云骤然变色。
在古书《越绝书》中的记载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