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瑜提着裙子蹦蹦跳跳,转过了几个摊子,突然,一个角落里的摊子引起了她的注意,那摊子上一堆一堆,除了海族常见的珍珠、玳瑁、鲛绡、珊瑚、贝壳等物,还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看摊子的是个老太太,从她的眸色来看,应该是鲛人一族的老年人。
“奶奶,”赵灵瑜在这个摊子前面一蹲,笑得很甜,她的面相清秀,刻意做出表情之后,格外能够讨上了年纪的老人喜欢,“这些是什么?”
她指着一些簪钗。那些簪钗大多数金银制成,也有玉石打磨的,样子陈旧古朴,纹路奇异,不知道是什么,放在一个脏兮兮的油腻腻的盒子里,显得十分没有档次。
“凡人界时常驶船经过,”老鲛人嗓子沙哑,皱纹之下的眉目间依稀可以看得出年少的绝代风华,“这些都是从沉船上打捞的。”
“这些一共是多少钱?”赵灵瑜对着老鲛人笑嘻嘻的,“都是些凡俗的金银簪钗,但是我想拿回去融了做个鎏金项圈。”
“一共十块上品灵石。”老鲛人望了一眼那堆簪钗,苍老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笑意,海族之人拿到灵石,就可以同修真者交换一些稀罕之物,她的家里还有一个孙女,
正是需要修炼仙草的时候,“送你这个盒子。”
刘航之赶紧掏钱递给老鲛人,正在赵灵瑜抱起那堆簪钗,想要把它放入自己的纳物戒里的时候,一个声音突然在赵灵瑜背后响起,“你这是什么,我要看看。”
正是那个之前同赵灵瑜冲突过的巫妙谷弟子,在赵灵瑜还没有将簪钗连同盒子放进纳物戒里的时候,突然向她出手。眼看她带着紫色光芒的手指就要碰到赵灵瑜手中的盒子,刘航之拿着弟子佩剑挡了下来。
“阁下意欲何为?”刘航之再也不掩饰对这位巫妙谷弟子的厌恶。
那弟子看到赵灵瑜将东西从容不迫的收入到纳物戒里,登时脸色一变,她方才被赵灵瑜诘问,心情不爽打算伺机跟着赵灵瑜和刘航之报复,却又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赵灵瑜买的东西里有宝物,因此情急之下现身,但是出手后被刘航之挡住,又觉得丢了面子,一双媚眼之中杀机连闪,“我要看一下那些东西。”
“若是我偏不给呢?”赵灵瑜东西收好,立刻拔出弟子佩剑,冷冷的凝视着这个巫妙谷弟子,她在二十一世纪顺风顺水,穿越过来之后又是宋国皇室贵女,除了苏行云曾经教训过她之外,几乎无人敢当面对她不敬,此时看到巫妙谷的弟子如此不知好歹,脾气立刻就爆发了。
“要打请到海市正中打,否则视为对龙宫的挑衅。”老鲛人已经见怪不怪了,每次“海市”上出现争斗之时,周围的摊贩都会这样的提醒。
赵灵瑜抬眼一看,周边的摊贩都指着一个方向,那是一大片空地,想来海市中很多交易纠纷都是在这里处理的。于是长剑斜指,“明华宗赵灵瑜挑战阁下,阁下是否应战?”
那个巫妙谷弟子表情变了一下,明华宗虽然在正道五大宗门里面排行垫底,但是弟子门人多低调内敛,极少仗势欺人,眼前这个女子显然是被自己逼急了,才向自己发出挑战。
四十,净难
当苏行云和施妙容得到了消息,双双赶到海市中间的时候,这场交手已然是结束,那位巫妙谷的女子倒在地上,昏迷不醒,小腿上被赵灵瑜的剑气切割的血肉横飞,几乎看不出来那是左腿。而赵灵瑜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她的右手指尖中了毒,毒素几乎一瞬间就蔓延到手肘之上,此时刘航之右手抱着她,左手贴在她后心,用源源不断的木系真气驱除赵灵瑜的手臂上的毒素,刘航之满头大汗,倒是赵灵瑜中毒受伤,还有力气说话:“航之,你用布条把我的手肘之上扎紧,防止毒素往心脏部位蔓延。”
刘航之来不及分心,他腾不出手来,倒是苏行云一个大跨步,突然出现在赵灵瑜面前,面色阴沉的找了一根麻绳,紧紧的将赵灵瑜的大臂处扎紧,嘱咐了一下,“航之你继续,我去要解药。”
施妙容刚刚扶起那个巫妙谷的弟子,苏行云便冲她伸出手来,“解药。”
“我没有,她用的是巫妙谷中每个人都会修炼的本命毒素,这种毒素往往是个人自己调配,成分未知,”施妙容心知苏行云这一关不好过,明华宗不同巫妙谷,巫妙谷的女弟子之间私底下争斗的死去活来,但是明华宗的弟子少,亲传弟子更少,弟子之间不用相互争夺资源,对内团结的很,对外也是护短的很,她向来是个会察言观色的,知道苏行云这是怒火起了,不宜触这个霉头,只得含笑说了,“我这位师妹还没醒…你看…”
“呵,”苏行云凝水成冰,真气凌厉,冰块冻了那个昏迷的弟子一脸,“这不就行了。”
那弟子刚刚睁眼,就觉得小腿剧痛,还未来得及向施妙容说些什么,就被苏行云一把揪住领子,“解药。”
“若是我不给”那弟子还没有说完这句硬气话,苏行云便踩断了她另一条腿。咔嚓一声让施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