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部分

西楼君望了苏行云一眼,征询她的意见。

“那我在地上修炼,你睡床吧。”苏行云腰间挂着“云龙吟”,愈发显得她腰肢纤细。

“刚好我也可以指点一下你。”西楼君突然想起囚灵之渊收藏过不少的正道功法,或许应该给苏行云一本补偿一下苏行云,但是随后又开始纠结苏行云在明华宗的地位,怕有朝一日她会打上囚灵之渊。所以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苏行云自然是知道他的想法,

因此淡定的笑笑:“人之患在于好为人师,你还是先想想怎么面对红蔷吧。”

如此,苏行云真的在房间里打坐了一个下午,西楼君斜倚在榻上,对她非常欣赏又非常警惕,不过这杀心是没有了。

“你倒是用功。”西楼君望着苏行云,似乎是望着当年在囚灵之渊的藏书阁里苦修的自己。像苏行云这个年纪的女修,大多数都是活泼心性,年纪轻轻如此刻苦倒是罕见。

“只是想要保护某些人而已。”苏行云睁开眼回答了一句,继续运转自己的真气。

“玉棠君?”西楼君不可置否的笑笑,“你可知道玉棠君的往事?他未成仙君之前可是有很多人保护的,即使现在成了仙君,实力高强,也有人扑上去保护。啧啧,真的是羡慕死本座了。”

“我不想知道他的过去,我只知道,他的现在以及他的未来,我都有参与,都会参与。”苏行云虽然好奇玉棠君曾经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但是并没有理会西楼君不着痕迹的挑拨。

“若你在明华宗混不下去,我囚灵之渊永远欢迎你,不是因为你是她的朋友,而是因为你的潜力和韧性。”西楼君大方的伸出自己的橄榄枝,冲着苏行云许诺了一句。

“不会的,玉棠君不会辜负我的。”苏行云睁开自己的杏眼,如同古井一般的性子,配上这张素雅的脸,气质越发出众,和谢红蔷完全是两种极端风格的美人。西楼君欣赏的看着她,丝毫不避讳,“拒绝了囚灵之渊的邀请,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你不会杀我,杀了我玉棠一定会找你寻仇,而且如果谢红蔷知道真相,你们就真的不可能在一起了。更重要的是,原先我是明华宗的首席大弟子,对你们囚灵之渊有威胁,我实力越高,心性越好,你们越是害怕,越是想要杀了我。可是如今我为了阻止谢红蔷的这场婚事,已经自动放弃了首席弟子的位置,那么对你们囚灵之渊,确实是好事。”苏行云干脆不打坐了,脱离了冥想状态,她眼神盈盈的望着西楼君,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的关键所在。

“我无意投奔魔族,也无意得罪西楼君,毕竟你和谢红蔷是那种关系。可若是正邪之战再次开启,我会站在明华宗这方,因为宗门培育了我。但是我只会做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例如后勤。”苏行云再度向西楼君解释,“你是知道我对玉棠君的感情的,我只想同他一起修炼一起羽化飞升。你真正的对手是卿微师叔和宸星师叔,而不是我。”

“你是聪明人。比起红蔷要谨慎很多,从来不会把自己置于艰难的境地。”西楼君深深的看了苏行云一眼,早在他第一次见到苏行云的时候,他就感觉到眼前这个姑娘是异常聪明的人。如今这番对话印证了他的一些想法,苏行云看似谨慎,内里则是难缠至极的一个人。她如此表态,自己再对她动手,则分分钟落了下乘。

“多谢魔尊赞扬。”苏行云微微一笑。

三十三,神器

“敖寒晴据传闻中说,并不是个好相处的,”苏行云突然想起什么,询问西楼君,“若是她不肯让你带走谢红蔷呢?”

“我又筹码,你无需担心。”西楼君低下头从纳物戒里拿出一张几案,摆上汝窑的白瓷盘,鲜艳的桃子和白瓷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他丢了一个桃子给苏行云,随后淡定的又拿出一把小刀削着皮,“尝尝,我回去之后一边疗伤一边种的。”

“…”苏行云拿出刀子同样开始削皮,抱着将信将疑试试看的态度尝了一口桃子,觉得味道似乎还不错,甜美多汁,觉得这魔尊甚为奇异,除了修为高之外居然还有一项种地的才艺,顿时觉得有些高山仰止了起来——至少饿不着谢红蔷了。

“你有什么筹码,能够压得过东海碧游宫和龙宫之间的联姻?”苏行云拿着帕子擦了擦嘴角的桃汁,还是没有忍住内心的好奇。

“龙宫女帝不良于行,你听说过没有?”西楼君面对着即将要娶自己心上人的那一位,毫无好感,言辞颇为恶毒,“敖寒晴长得一般,还是个死瘸子。”

“你能让她站起来?我白日里听着东海滨的海族和人族说话,不是都说敖寒晴瘸了十几年只能用轮椅代步么?”苏行云何等聪慧,立刻从西楼君的这两句话里感觉到了不一样的味道,“不愧是魔尊,身边好东西真多。”她以为西楼君有什么天才地宝能让敖寒晴站起来。

“哦,这倒不是,我只是顺手拿了露华的解药。”西楼君从怀里掏出个白瓷瓶给苏行云看了一眼,旋即收回到纳物戒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