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惠涵伸出手,轻轻的接过来,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他的,温度传到她手上,炙热得她手一颤。
四目相对,林惠涵又不知觉红了脸,含羞的与他渐渐靠近,交错着对饮了合卺酒。
喜娘笑得见牙不见齿,待他们礼成后,向他们坐着的大床身后洒了许多花生,大豆,红枣等,说了一些吉祥话。
顾憬容不动声色的向她靠了靠,挡住了几颗果子。
众人闹了好久,顾憬容见林惠涵笑着的脸上露出了倦意,心疼了,大手一挥,发声让他们出去。
喜娘极会看眼色,高声道:“新娘子也看了,各位出去喝喜酒吧,顾府的美酒可不是经常能喝到的!”
大家只好恋恋不舍的出去了。
不一会儿,人一下子就散了,也不知谁关了门,于是房里只余了他们二人。
林惠涵抬眼望他,只见他正襟危坐,一动不动的坐在她前面的椅子上,眼眸却没从她身上移过。
她红了脸,推了一下他,“又不是没见过,你赶紧出去应酬客人。”
他邪邪一笑,移步到大床上,一把把她拥入怀里,偷了一口香,“让本将军先解解馋。”
林惠涵“啊”了一声,心里“砰砰”直跳,又紧张又不好意思,却挣扎不开,被他牢固的双手锁在他温厚的怀里,嗔道,“你这人怎么这样?”
“我如何?”他轻笑,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脖子上,引起一阵酥麻,他得寸进尺的一路吻上去,鼻尖萦绕着她的香气,喃喃道,“你擦的是什么,怎么这么香?……别动,让我好好尝尝……”
她挺直身子,微微颤抖,却又不敢轻举妄动,只得让他汲取芳香,又舔又轻咬,小嘴里不自觉溢出呻吟,哼了两声。
却不料哪里刺激到了他,一下子噬咬上她的唇,狠狠的亲了一口,钻进香澶里,与她缠绵。
河蟹。。。
他终于大发慈悲,松了口,还回味无穷般的在唇上舔了舔,眯着眼,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
林惠涵如今看到他的那像看猎物一样的眼神就瘆得慌,忙推开他,“还不快点出去敬酒!”
“急什么,”他无所谓的勾了个笑,开玩笑,谁敢催他出去。
他怕她一天没吃东西饿得慌,引她到桌子上,夹了几块米糕到她碗里,又亲自倒了茶,推到她面前,“小心噎着。”
她在
他炙热的目光下小心翼翼的咬了几口米糕,见他仍纹丝不动,皱了皱眉,“你怎么还不出去?”
“好好,这就出去,”他知晓她现在心里定是羞得很,这才懒洋洋的起身,想了想,又道:“你饿了一天,我唤沈妈妈给你送些稀粥来,你记得要喝,知道吗?”
她忙点头,催促他快出去。
他这才恋恋不舍的出了门。
林惠涵揉了揉发烫的脸,不让自己再想刚刚的事。清了清喉咙,唤了夏晓进来,“准备好水了吗?我想沐浴。”
“小姐……夫人,”夏晓一顿,马上改了口,“热水已经准备好了。”她扶着林惠涵进了内室。
半腰高的浴桶弥漫着热气,外面架着一个大大的山水画屏风,她舒服的躺在浴桶里,任夏晓为她按摩,洗去一身的疲倦。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舒心的起来,换了牡丹缠枝花纹罗裙,显得整个人清雅婉约。
正好侍女端来了清粥小菜,白滑白滑的,看起来让人胃口大开,她想起了刚刚顾憬容说的话,嘴角微微扬起,就着小菜喝了下去。
喝完后,立马有人把桌子上的东西收拾了下去。
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隐约还有几人的说话声,接着推开了门,只见顾憬容脸色潮红,被人扶着进了来,走得东倒西歪,嘴里还不停的叫喊着。
她忙上前,吩咐人扶着他躺在床上,不用吩咐,有眼色的侍女便呈上了洗脸盆及湿毛巾,接着屋里人都散了下去,又只余了两人。
她用湿毛巾细心的把他的脸擦了一遍,恐他不舒服,又亲力亲为把他的鞋子给脱了,把他的头垫在枕头上。
正想起身换水,顾憬容半眯着眼,拉着她不让她走,嘴里还喊着她的名字:“惠涵,惠涵……”
她脸一热,好笑的瞪了他一眼,不跟醉酒的人计较,哄道:“你先躺着,我去去就来……”
“不,你不准走,”他皱着好看的眉头,“好媳妇,乖,让本将军亲亲……你是我的媳妇……”说着起来,抱着她柔软的身子,满足的亲了亲。
林惠涵无奈的摇头。
他得寸进尺,一副大爷的样子,笑眯眯的,“好媳妇,给夫君斟杯茶来,好渴……”
她只得让他靠着枕,倒了一杯解酒茶递给他,他不接,挑着眉看着她的手,她叹了口气,把茶杯递到嘴边。
他就着她的手喝了,这才满意的挺直身子,眼里一片清明,哪里还有半分酒鬼的样子。
“你……”林惠涵好笑又好气的打了他一下,故作生气的嗔道:“妾身服侍得老爷可满意否?”
顾憬容被拆穿了也不在意,伸手抹了一把她的脸,又嫩又滑,占了便宜还卖乖,这才故作姿态的道:“嗯,不错不错。”
她白了他一眼,把湿毛巾放回盆里。
他笑嘻嘻的上前把她拥入怀里,稀罕的亲了一口,这才道,“我盼今日不知多久……真好!”
她斜眼看他,“顾将军娶个媳妇就是想盼着想要好好被服侍一回?”
“媳妇的服侍怎么能跟别人比?”他嗅了嗅她脖子上的香气,“好惠涵,你今日好好服侍爷,也让爷尝尝有媳妇服侍的滋味,以后爷服侍你一辈子。”
他越说动作越放肆,又寻上了她的唇,和她唇齿相依,温柔的与她缠绵,她软了身子,倚在他的怀里,乖乖的让他汲取。
待她感到胸前一片清凉,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衣裳的盘扣已经下了几个,襟前松散一片,露出了一大片白玉般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