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怀疑这一切都是左相的人干的。他该不会是对你查荆州贪墨一案有所不满,所以才趁此次你们来永宁寺,防守不严,才找机会下毒手的?”
晋王爷冷哼了一声,“我也早怀疑了,现在派人在查,相信很快便会知晓结果了。到时候,本王定要他们尝尝得罪我的滋味,这次我先记下了,很快便会加倍还给他们!”
“对了,你府上的人也要好好查探一番,我怀疑里面定有细作,若不是这样,他们怎么会这么快便把你们的行踪打探的一清二楚。”
“本王知道了,所有的人,我都不会放过的。”晋王爷眯了眯眼,生出一丝凌厉,竟敢把主意打到王妃的头上,是嫌命长了,“那我先过去了,你受了伤,便好好休息吧,这一次就不用你出手了。”
晋王爷走后,卫攫命人请来了大夫,帮顾璟容看看他扭伤的脚。大夫打量了下他脚上的伤口,道:“将军脚上的伤及时敷了止血的草药,倒没有什么大碍。小人这就帮将军按摩消肿,将军先忍忍。”
不一会,大夫便处理好他脚上的伤,道:“好了,只要将军这几天注意休息,不要让双腿太劳累,很快就会好了。”
“劳烦大夫了,”卫攫一直在一旁守着,听了他的话,又见顾璟容一副倦容,不想说话的样子,忙向大夫道谢,领他下去,重重打赏了他,又让他要守好此事,不能透露云云。
到了晚上,顾璟容处理好要事,回到房中,突然发现他桌子上的罗帕不见了,皱了皱眉,仔细翻了一遍,奇怪,他明明是放在此处的,怎么会不见了呢?想了想,朝外面涵道:“卫攫,卫攫!”
卫攫甚是纳闷,这么晚了,将军还惠有什么事呢立即进去,行礼询问道:“将军,有何事吩咐?”
“我书桌上的帕子为何不见了?”顾璟容此时的脸色十分阴沉,语气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