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当然了,林姐姐可是我多年的好姐妹,她平日里指点我不少呢,如今她有难,我怎可以袖手旁观?”盯着信想了想,凝重的道,“更何况惠涵不是那种趋炎附势的人,若非不是真的无法子,她断不会麻烦我的。”
林惠涵的性子她清楚的很,平时跟自己相处虽是一副无拘束的样子,也不会因她是郡主便趋炎附势,多加讨好,但其实骨子里最是守礼谨慎,秉节持重。
“你说的也不错,”唐鹤轩懒洋洋的瞥了她一眼,示意她坐下,搂着她的腰,“更何况她上次破的偷银一事,也算帮了王府一个大忙。反正是传个消息给恒之罢了,举手之劳,有何不可?只不过恒之肯不肯帮忙,便不关我的事了。”
“你这人,”苏凌怡白了他一样,“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传几句便算了事了,哪有如此帮忙的?我不管,反正你得想个法子,让顾将军应邀才行。
林小姐好不容易求我一次,我可不想甚么都做不了。”
唐鹤轩搂着她腰的手不安分的滑下去,气定神闲的道,“要劳动本王出手,可不是这么容易的。王妃,若本王成事了,可有甚么奖赏给本王?”说着附到她耳边,说了几句。
“哼,”苏凌怡闻言,羞的脸上染了一层胭脂,掐了下他腰间的肉,睨了他一眼,娇斥道:“你想的美!前晚被你掐得腰现在都还有点疼呢!”
唐鹤轩“哈哈”大笑,一把抱起她,往内房里去,笑得一脸邪魅,“是不是想的美,你呆会便知了!”
苏凌怡惊呼一声,尾音还没尽,却被温热的唇堵住,轻轻挣扎了一下,软了身子。
“让本王看看,哪处腰伤着了?嗯?”低沉淳厚的声音带了一丝暗哑。
房里的烛光半明半暗,轻轻恍动,床帏无声的落下,只余一室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