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情人节 交新男朋友了?

讨论会结束之后,钱辰照例找了她提起了签约的事宜:“总不至于要拿到冠军后才点头同意吧。温蕊我是真心实意想签你,你也给个机会吧。你要不同意我这太下不来台了。”

温蕊这些天对签约的事情也考虑得差不多了,从各方面来讲双子星都是她目前最好的选择,确实没有拒绝的理由。

于是她笑着点头:“那您把合同给我瞧瞧吧。”

钱辰大喜过望,忙不迭打电话让人事部处理这事儿,又一路跟温蕊聊起了她的职业规划。这一聊便从会议室聊到了大门口,他甚至还热情地要送温蕊回家。

温蕊正要开口礼貌地拒绝,就听门口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回头一看姜学洲从一辆奥迪上走了下来,正风度翩翩地朝她走来。

他身上一股文人气质,走近后淡淡的消毒水味又让人十分安心。自小受到的良好教育令他整个人散发着儒雅高贵的气息,连见多识广的钱辰都表情一滞,看出了些苗头。

他立马换了口风:“既然你朋友来找你,那我就不耽误你了。合同回头就发你邮箱里,你签个字就行。”

温蕊笑着目送钱辰离开,这才转身去看姜学洲:“你怎么来了?”

“今天下班早,想请你吃个饭。”

“好端端的怎么请我吃饭,也不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温蕊嘴上这么说,还是盛情难却上了姜学洲的车。正想系安全带对方已经出手替她拉了过来,绅士地替她扣上。

“怎么就知

道不是特殊日子了。”

“所以今天是你生日?”温蕊回忆了一下,“我记得好像不是这个月。还是说从前你是骗我的?”

“没骗你,今天确实不是我的生日,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还记得啊。”

自然记得。因为那一次姜学洲过生日,温蕊为了谢谢他帮自己辅导,攒了很久的零花钱才替他买了个礼物。

温蕊在司家虽然吃穿不愁,但钱是没多少的。她爸骗了别人不少钱,她把债还清后几乎没有剩下。当时手里唯一的一笔钱就是她妈过世时留下的。可她要给她爸付住院费,平日里根本不敢给自己花一个子。

为了买礼物她甚至捡过塑料瓶。那段日子虽然艰难,但也并不是全无收获。至少她还学会了卖废品。

姜学洲不知道这一内幕,启动车子后便往定好的餐厅开去,边开边解释:“请你吃饭主要是想谢谢你这段时间帮的各种忙。虽然你总说是小事,但总也耽误你不少时间,于情于理我都要请这顿饭。你别推辞,要不然我可不好意思再麻烦你。”

他既这么说温蕊自然不能再拒绝,便跟着他去了餐厅。

姜学洲留学多年,口味也偏西化,便定了一家西餐厅。温蕊对吃没什么意见,只是走到餐厅的时候看到里面不同于以往的装饰,再看身边三三两两挽在一起情侣,才反应过来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二月十四情人节,这是一个她几乎不过的节日。

去年的情人节司策忙工作,连花都是周矅定了送到同泽馆的。那花被珠姨插瓶的时候剪坏了根丫,插在瓶里没几天就蔫了。

就像她跟司策的婚姻,敷衍而不长久,只有被扔掉的份儿。

她看向姜学洲,用目光无声地向他询问。后者一脸淡然的表情,点头承认:“我知道今天过节,所以特意约你出来吃饭。不过你别误会,我在美国的时候也常跟朋友过情人节。通常这种时候,我们一帮单身狗就会聚在一起互相壮胆,总觉得人多势众,从那些情侣身边走过的时候也不会露怯。”

两人说话音走到了姜学洲定的餐桌边,后者体贴地帮温蕊拉开了椅子,弯腰笑道:“不好意思,我今年刚回国,实在找不到合适的单身朋友陪我过这个节日,所以才来找的你。你别介意。”

“不会,朋友嘛总要互相帮忙。我的情况你多少应该知道。”

“确实知道。我看了你的脱口秀,虽然你没有明说那个人是谁,但我猜是不是司策?”

温蕊没有藏着掖着,大方承认:“是他。”

“所以为什么分开?是他有了别的想法?”

“没有,单纯过不下去了。我们俩什么关系你也清楚,本就不合适。我觉得轻松自在比结不结婚更重要,所以就分开了。”

姜学洲低头看着手里的菜单,状似随意地回了一句:“我也这么认为,不合适就分开,或许还能遇到更好的。”

正好侍应生走了过来,两人关于婚姻的谈话就到此结束。

一顿饭吃得很愉快,用过餐后姜学洲又开车送温蕊回家。

车上开着暖气还放着轻柔的音乐,原本温蕊有些昏昏欲睡,结果车子开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拐了个弯,温蕊的困意一下子就醒了。

她看一眼周围不太熟悉的街道,问姜学洲:“怎么走这条路?”

“后面好像有人跟着咱们,我想甩开他们。”

温蕊便回头去看,果然看到一辆宾利跟在后面。她努力看清了车牌号,发现并不是司策的那一辆,提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可能只是碰巧走同一条路。”

“我看未必。”

姜学洲又加了点速度,但依旧没法甩开那辆车。宾利的性能远比他的奥迪要好得多,无论他怎么加速,后面那辆车始终保持着同样的距离,不远不近地跟着。

看样子是准备跟他们回家了。

姜学洲眉眼一沉,表情有点不悦。在加速不成的情况下,他在拐上跨江大桥的时候突然变了条道,又踩了个急刹车。

原本他是想让那辆车来不及反应直接开过去,没想到后车的车主十分霸道,跟着换了道后二话不说就朝他的车尾撞了过来。

撞得不凶,力道恰到好处,前车里的两人只是晃了下身子,没受半点伤。仿佛开车的司机经受过极为良好的训练。

车子被撞不能再开,好在他们停在了最旁边的车道上,两辆车同时开到了应急车道上,开始处理这桩车祸事件。

夜色里姜学洲脸色不悦地下了车,走到了后面的宾得前,敲响了车窗。

车窗放下来的那一刻他似笑非笑地说了句:“司先生,既然离婚了,就不必再这么纠缠了吧。”

话音刚落车窗里伸出一截男人的胳膊,深色衬衣袖口处露出的那一截手臂皮肤白皙,手腕处的骨节却十分分明。

“姜先生这话说的,像是这桥被你买下了似的。”

不是司策的声音,那张脸只露出一半,姜学洲却一眼认了出来。这位是司策的朋友许

斯年。

认错了人不免有点尴尬,他正要再说两句,便听一记更为低沉的声音从副驾驶的方向传了过来。

“姜先生是不是以为,别人的前妻就一定是自己的。”

这一回才是司策的声音,冷硬不带一丝温度,像一刻重捶直直地砸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