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奇怪,按了电梯却没人在。”横渔瞄了一眼楼层数,又忍不住批判了,“就一层坐什么电梯,现在的年轻人啊,缺乏锻炼。”
尤想起她自己一个人第一次坐电梯,不会操作也不知道到底是在往上还是往下,什么时候该出去,五层楼来来回回搭了大半个小时。
“不过我觉得现代的人真聪明,居然发明出这么便利的东西,好神奇。”
徐珽川却答道:“我觉得你的出现比这些神奇多了。”
“是嘛,我是神奇宝宝。”
夜深了,街上只有零星几个行人,还有盼着卖完最后一点就收摊回家的小摊贩,徐珽川难得可以自由自在走在街上,还挺享受这种感觉的。
二月的天气还有点冷,他紧了紧身上的外套,又转头问横渔,“冷吗?”
横渔摇了摇头,虽然她鼻尖看上去红彤彤,但是满脸写着高兴,“就这温度算什么,我以前可还天天游泳呢。”
话落,她拉着他在一个卖板栗的摊子前停下,“珽川,我想吃这个。”
“好。”徐珽川转头对摊贩说,“这里的都要了。”
摊贩正呼着气暖手,还想着剩下这点到底什么时候能卖完,路上行人不见几个,要不干脆收摊算了,却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突然,连声应了,手脚利索地给客人装袋。
“姑娘看着身体瘦小,没想到这么耐寒,身体真好。”
明显横渔刚才的话他都听见了。
“那是,我身体杠杠滴,一口气上十楼不带喘。”
徐珽川从摊贩手里接过栗子,付了钱,说了声谢谢就带着人走了。
横渔有了吃的自然更开心了,边走边剥,“真好吃。”
见她只顾自己吃,徐珽川开声问,“不打算让我尝一口嘛?”
“你可以吃啊。”
徐珽川没回答,只用眼神望着她手里剥了一半的。
横渔愣了愣,然后反应过来,珽川帮她拿着呢,手没空,连忙剥干净,然后掰了一半给他,另一半当然是自己吃了,她不能白做工的呀。
徐珽川吃着就笑了,简直是横渔本色尽显。
“好吃嘛?”
“好吃。”
横渔还是挺大方的,接下来剥两颗都会给徐珽川分去四分之一,两人一路走一路吃着往车子停的地方去。
临近车旁,横渔发现旁边站着一个鹤发白胡子老头,嘴上调侃道,“哟,这里也有丐帮的兄弟啊?”
徐珽川摸了摸她的脑袋,温声道,“别瞎说。”
虽然对方穿着打扮有些不一样,但是不好这样当面说人家,说不定是晚收工的群众演员呢,年纪这么大还这么拼命,不容易。
“老人家,不好意思,她喝多了。”
老头‘哼’了声,“她什么德行我还不清楚,没喝也没个正形,完全不把我这个老头子放在眼里,过了这么久还是没变。”
徐珽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