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手指那么长的烟卷很快就抽完了,安娜整个人瘫在椅子里面完全陷入了出神的状态,卡彭特也就坐在一边看着安娜,为了方便她穿着对于她这个身材来说太过于宽大的衬衣,领口自然也很低,可以轻松的看见她脖子上的伤口和锁骨处的烙印。
串有她父母戒指的链条也还依旧被戴在她的脖子上。
真是微妙,卡彭特叹了口气,现在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微妙了,想着他伸手到安娜的眼前晃了晃:“该回神了。”
安娜眨了两下眼睛,她现在看什么东西都有重影,而且还在微微的晃动:“………再等一下…我看你是两个人、不、三个…”
“那你分得出刚刚和你接吻的是哪一个么?”
“你烦不烦人……”想起刚刚的事情安娜就觉得想找个什么地方钻进去“我什么都不记得了。”
卡彭特砸了砸嘴,“我就当你不记得吧,这个。”他说着就把桌子上还剩的半碗豆汤推到了安娜面前“试试再喝一点。”
……
…………
“你真的决定了?”亚里正站在船舵边上监视着舵手调整方向,卡彭特就站在他边上“去东部?”
这个时候的卡彭特才弄完安娜的事情从船长室里面出来,他手上还端着个空碗:“也不需要绕很远的路,乌提尔的事情我不想耽误,但安娜的事情也不能放着不管。”
“你把戈尔寻草给她用了?”亚里偏头看了看卡彭特“我不是想说你的办法有什么问题,但是这样真的靠谱?”
“现在能让她活着的办法就是靠谱的办法。”卡彭特耸了耸肩“不过我存着的戈尔寻不知道还够她抽几次,早知道以前就多留点了。”
“问题不在这里,是你怎
么确定穆勒他就在东部。”亚里不耐烦了“等下我们好不容易去了,但是他根本不在那里,要是发生这种事情你打算怎么收场?”
“他现在肯定在东部,你放心吧。”卡彭特伸手拍了拍亚里的肩膀“这种事情我还是有把握,而且我想顺便还能……”
亚里等着卡彭特把话说完,但是等了一会儿那个混账也没把下半句吐出来:“你要说什么倒是快说,我很忙的。”
“没什么。”卡彭特看向下面甲板上忙碌着收缩船揽,控制帆向的船员“总之就决定朝东部航行了,还有等下叫人烤点鱼,不刷油也不要加调料,我试试看安娜吃不吃得下去。”
“她能吃东西了?”亚里这才反应过来,看向了卡彭特手中的空碗“她喝完了?”
“只喝了一半,剩下的还是吐掉了,不过至少能吃点东西。”
“下次让我来喂吧,我很怀疑你是不是一边威胁安娜一边强迫她吃东西。”
“老子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卡彭特不乐意了,把空碗拿到背后“而且让你喂不是更加为难安娜么。”
我倒不觉得会更为难她
作者有话要说: 写个啵啵都心惊胆战 怕出现口口 就打了很多| 大家……包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