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6)

冷宫皇夫 紫色荆棘 13157 字 2024-10-20

☆、95

95慕容生了

司马智来到宇文清他们的院子,刚进门,便看到那两人挤在一张椅子上晒太阳,宇文清好像已经睡着了,他闭着眼睛躺在司马南鸣的胸膛上,身上盖着柔软的毯子。

司马南鸣在司马智进来的时候便发现了,眼神示意对方动作轻些,然后手上轻柔的把宇文清抱了起来,示意他去书房等着。

对于这个从小到大都没对自己表示过尊敬的侄子,连司马智他自己都习惯了。而且自己对慕容易的态度,他也理解司马南鸣这么小心在意的行为。不过,他现在最想看的倒是,宇文清知道司马南鸣的身份后会怎么做。当然,他纯碎是想看自家侄子的笑话。不过想到自己的事情,立刻便没了看笑话的心情,他得把事情搞清楚,让后让那些不长眼的人看看得罪他司马智的下场!

司马南鸣小心的把宇文清放在床上,可能是离开了熟悉的身体,有些不习惯。刚被放下的他皱起了眉头,嘴里咕哝一句,不过倒是没有醒过来。

司马南鸣笑着亲了下他的额头,给他盖好被子,见他睡得安稳后,便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司马南鸣推开书房的门,便见到司马智一脸不耐烦的坐在椅子上等着,见他进来了,便立刻站了起来。

“南鸣啊,你给我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来刺杀我的人到底是谁,你布了那么久了,那些人是哪个势力的你肯定很清楚。”

司马南鸣不慌不忙的走了进去,在自己常看书的地方坐了下来,对司马智挥挥手,“稍安勿躁。”

“哼,事情要是发生在宇文清身上,你能不燥。”

司马南鸣锐利的眼神射向司马智。

司马智意识到自己的话说的好像有些严重了,便耸耸肩,坐了下来,“好吧,我等你慢慢说。”

司马南鸣把刚拿起来的书扔到桌子上,“是梁相的人。”

“是他?”司马智皱起了眉头,“我倒是奇怪了,他不来找你这个正主,谋划着杀我做什么?”

司马南鸣漫不经心的说:“谁让你有孩子了呢?”

司马智的眉头皱的更深,“你这话什么意思,即使他真的想谋权篡位,我一个清闲的王爷能碍着他什么事?”

“清闲王爷?”司马南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你是皇爷爷最宠爱的小儿子,是我父皇唯一的嫡亲弟弟,你如果真的是个名副其实的清闲王爷,那还真是奇怪了。”

司马智不以为意的笑笑,对于司马南鸣能测到他的底,他一点都不奇怪,他一直都知道,他这个侄子,心计深沉的厉害,索性坦白的说道:“我手里是有暗兵,不止是我自己培养的,还有我父皇给我的。”

“皇爷爷给你暗兵,这没什么奇怪的,他毕竟一直比较宠爱的是你这个小儿子。他放心不下我父皇也没什么不对,即使他是你的同胞哥哥,但皇家无父子,同胞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你说的没错,那些军队就是你皇爷爷留给我以防万一的。你父皇的那个性子你也是知道,多变的狠。”

司马南鸣点头认同,“我父皇确实很善变。”虽然不至于朝令夕改那么严重,但翻脸比翻书快还是有的。

司马智不打算在跟他在这个话题扯下去,继续说起了自己来的目的,“你这话的意思是说,梁文秉那个老家伙是猜到了我暗中有势力,才会对付我的?”

“很大可能是这样的,你虽然平时一副无心国事安心做个贤王的样子,但你的身份就表明了你绝对不可能有外表显现的那么简单。而且,在帝都这个多事之秋的时候,你这个闲散王爷又出现了,怎么能不让人怀疑。”

“你这话是说,他们之所以主要攻击易是为了让我痛不欲生,也没心思跟他们争帝位了?”

“你有势力,名正言顺,如今又有了孩子,当帝位唾手可得的时候,会不动心吗?”

“狗屁!那帝位谁爱做谁做,多好的东西似的,我从来都没稀罕过。这次要不是你的算计,我能带着易来帝都趟这个浑水?”司马智怒。

司马南鸣见他气的厉害,笑了笑,“他那么渴望那个位置,自然认为谁都想去跟他抢。”

司马智想了一下,“照你这种说法,虽然那梁妃怀孕了,他可以安稳的当那个一

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却依然要篡位?”

司马南鸣拿着杯子送到嘴边,眼神没有焦距的说:“唾手可得的东西,有谁会忍得住?”

司马智见对方那样子,心里暗道:“哼,你小子还试探我?”

他站起身来,“既然知道是那个老家伙做的,我自然不能让他好受了。”

“不急。”司马南鸣没什么波动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我更喜欢看到他求而不得的绝望样子。”

司马智转过身来颇有兴味的看着他,“你的意思是,让他在成功前的那一瞬间看着所有希望破灭。”

“所有人。”那些算计他的和他算计着的所有人!

司马智觉得权利真不是个好东西,事情完了,他就带着老婆孩子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真是太影响心情了。他觉得作为一个清闲王爷再适合他不过了。

宇文清醒来的时候,见房间里没人,便下床穿了外衣走出房门。抬头看了下太阳,看来他睡的时间并不太长。

四下里看了看也没见司马南鸣的影子,“那人去哪了?”想着对方没在自己身边肯定是有事要忙,也不打算去找他,想了想便招了个下人问道:“你知道王妃他们回来了吗?”

宇文清其实也就这么一问,想着那两人既然出去二人世界了,肯定不会那么早回来,却不料那丫鬟却说:“王爷和王妃都在呢,好像王妃今天并没有出门。”

“没有出门?”

“是啊,我刚才还听王妃院子里的姐姐说,王妃刚起来,喊饿呢。”

“这样啊。”宇文清心里有些疑惑既然慕容都没出去,那个闲治王爷是跟谁出去的,他明明看到他们的背影了啊。他挥手让那丫鬟走了,想想还是去看看慕容易,便抬脚走出了院子。

宇文清进了慕容易他们住的院子,立刻便有下人来行礼。

慕容易跟他一样喜静,整个院子里静悄悄的,下人们做事也都轻手轻脚的,当然,一般情况下没什么事情他们都尽量不会出现在王爷和王妃面前的,免得让王爷觉得碍眼。

听到从房间里传出来的嬉闹声,除了小可,也没其他什么人敢那么肆无忌惮了。

丫鬟很激灵的去里面通报了,他还没走到门前小可便嬉笑的跑了出来,“主子,没想到你也来了啊。”

宇文清拍了拍他的头,“刚进院子就听到你的声音了,今天怎么没出去玩,那么乖的来看你哥哥?”

小可笑嘻嘻的拉着他的胳膊进去,“我一直都很乖好不好。”其实他今天本来是要出门的,天气那么好出去玩多方便啊。不过想到自家哥哥肚子那么大了想出去走走都不方便,今天还没司马智陪着,便想着自己留下来陪他说话。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哥哥竟然起那么晚,都近中午了才醒来。也不知道孕夫是不是都这么的嗜睡。

宇文清进了屋子,便看到慕容易躺在司马智的怀里,他本要起来,被司马智阻止了。宇文清也连忙说,“慕容你躺着就好,如今肚子那么大,你坐着都觉得辛苦吧?”

慕容易轻柔的笑笑,“还好。宇文你快坐吧。”

司马智帮他揉着腿,一边无奈的说:“你啊,就是喜欢逞强,肚子这么大了,连睡觉都不安稳,怎么可能还好。”

慕容易暗地里拧了他一下,让他多嘴。

宇文清看着慕容易好大的肚子,“慕容,你怀的是不是双胎啊?”

慕容易跟司马智听到他的话都愣了。

慕容易愣愣的问:“宇文,你怎么会这么想啊?”

宇文清,“感觉你的肚子好大,不过,我也没有见过其它的孕夫,也就这么一说而已。”他忍不住呵呵,自己好像又说多了吧,自己又不是妇产科的。

“哥哥,你怀了双胎,真是太厉害了。”小可激动的好像已经是真的了似的。

司马智倒是兴奋的厉害,“易,你肚子里可能有两个。真是太高兴了!”

慕容易笑着拍了他一下,“这又不确定,你高兴的太早了吧。”

司马智哈哈的笑,“不早,不早,一个也是老天爷赏的。”嘴上这么说,心里倒是想着下次要请大夫好好探探。

自从出了那次大夫居心不良的事件后,司马智就有些不太敢把事情都交给大夫做了,所以,一般即使平常的定例把脉,他每次都要请几个不同的大夫一起来,如果结论一致他才放心。每次想着自己差点就失去了这个孩子,他就认为做的小心,小心再小心都不为过。

宇文清想到如果是双胎的话,生的时候不就更加危险了吗,当然这话他是不会说的,太不吉利了。而且,这男人到底该怎么生孩子啊。不会是从那里吧……想到那情景他都忍不住打颤。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宇文清每天都被伺候的异常舒服,即使是司马南鸣有时候晚上过分激动了些,第二天有点腰酸腿疼的,因为接下来会享受到对方无微不至的照顾,各种贴心,想想也就觉得没什么了,毕竟,自己那个过程自己也有享受到不是。

这天晚上,宇文清

脱得只剩中衣打算睡觉时,一个丫鬟急匆匆的跑过来敲门,宇文清看向司马南鸣,“这像是发生什么事了。”一般没什么大事,这个时间是没什么人敢拍他们的门的。

司马南鸣不悦的皱起眉头,去开了门:“什么事?”

丫鬟见司马南鸣脸色冰冷,吓得腿打颤,好在她还记得自己要说的事情:“王……王爷让我告诉你们,王妃要生了。”

宇文清听了,拿着外衫便走了过来,激动的问:“你是说慕容要生了?”

司马南鸣则皱起眉头,“这才七个多月。”

“生七星子很正常啊。”他记得老家有个说法,什么七活八不活的。七月生也正常。

“我们去看看吧。”宇文清觉得好友要生了,怎么也要去看看,不然心里难安。却不料,被司马南鸣给制止了。

司马南鸣让丫鬟回去了,然后拦着宇文清:“清,你别去了,生孩子的场面并不好看。”

宇文清疑惑,“我又不进产房,有什么?”

“那也不好,我们还是在房间里等着吧。现在天也冷,还不知道要生到什么时候呢。”生孩子没什么好看的,即使不进产房,孕夫痛苦的叫声也会给他留下不好的记忆。

“在房间里等着不更焦急吗?”宇文清有些想不明白司马南鸣的想法。

司马南鸣搂着他到床上,“我知道你是担心慕容易,但我们再这里等着也一样。难道你是想去听慕容易声嘶力竭的惨叫吗?”

宇文清见他固执的不让自己去,知道自己也去不成了,心里担忧,“不知道慕容现在怎么样了。”他看向司马南鸣,“你知道孩子是怎么生的吗?是剖腹还是……直接生?”

“剖腹。”

宇文清想想剖腹还好些,起码可以用麻药。但他不知道的是,剖腹也是要看时机的,这个世界的医学虽然有的地方挺逆天的(比如生子药),但大部分的还是很落后的。

等到后半夜的时候,才有丫鬟跑过来报消息,说父子平安,而且还生了两个小公子。

宇文清立刻有种谢天谢地的感觉。

“我说对了,真的是双胎。”他高兴的看着司马南鸣,“司鸣,我得好好想想该给他们送什么礼物。”

☆、96

96不适宜的礼物

宇文清兴奋的样子,让司马南鸣看的直摇头,“如今这么晚了,我们还是早点休息吧,明天好去看望他们。”

“我们不去看看,好像很失礼吧。”怎么说都要去表示一下祝贺啊。

“没关系,明天去也是一样的。”他根本没有任何去看望司马智那张得瑟的脸的想法。他都能想象到对方见到自己会露出则样一副表情来炫耀他得了两个儿子,他当了父亲!

宇文清无法了解到司马南鸣多么负责的情感活动,见他这么说,想想可能跟自己那个世界的习俗不同吧,便躺到床上,枕着手背说:“你说我们明天送他们什么来表示祝贺呢,准备礼物这种事情我还真不擅长啊。”

司马南鸣躺倒他身边,把人搂紧怀里,“这个你不必担心,我会安排人准备好的。而且,孩子一个月后才会进行洗礼,这么长时间,够你想的。”

“洗礼?”宇文清对这种习俗可是不清楚的。

“孩子出生一个月后需要举行洗礼,表示他正是的来到这个世界上了,要祈求神的保佑,让他平安长大,亲友则送上祝福和给新生儿的礼物。这个你不知道吗?”

宇文清呵呵,他真不知道,倒是知道有满月这个说法,应该类似吧。

“别想了,睡吧,都这么晚了。”

宇文清连忙闭上眼睛,“嗯,我明天还要早起去看孩子呢。”

第二天一早,宇文清强忍着睡意起床了,司马南鸣劝他多睡会儿也没用。

见宇文清这么积极,自己也不好表现的太不在意,司马南鸣便也跟着一起起床了。

他们一起来到司马智他们的院子里,这个时候小院里充满了喜庆的颜色,大家脸上都一副很高兴的样子。

他们进了屋里,被告知慕容易还没有醒来,司马智也在里面陪着,所以,他们想见的人暂时是见不到了。

宇文清问丫鬟,“那孩子呢,我听说是两个孩子。”

丫鬟小河说:“嗯,王妃生的是双胎,在旁边房间里睡着呢,小可少爷也在那里。”

“我们也去看孩子吧。”宇文清听了双眼发亮。

司马南鸣点头,“好,不过我们先除去这一身的寒气才好。”

宇文清便耐着心思的烤了会儿火,让衣服也暖和起来后,立刻拉着司马南鸣进了孩子的房间。

开门的时候,他的动作就特别的轻柔,推开门,见小可跟刘毅两个人都站在床边伸着脑袋看着,旁边跟着照顾孩子的老嬷嬷。

刘毅见他们二人来了,立刻上前行礼。

小可见是宇文清他们,想要分享关于新生儿的喜悦,意识到孩子还睡着,立刻禁了声,跑到他身边极小声的说

:“主子,是两个,真的是两个啊!你说的真是太准了!”

宇文清也把声音放的极轻,“我也去看看孩子。”

他们走到床边,看到床上放着的两个笑笑的孩子,看着觉得真的好小。

他玩着身子小心的伸着手指去碰了碰对方的小手,那么小,显得那么脆弱的样子,让他都不敢去碰。

“主子,他们好小是吧?”小可压低了声音的说,“就是长得太丑了,皱巴巴的,没有我哥哥好看。不过他们是我的小侄子,我是不会嫌弃他们的。”

宇文清笑了起来,“新生的孩子都这样,等长开了都白白嫩嫩的非常可爱。”

“那真是太好了,我哥哥那么好看,如果他们没继承到就太可惜了。”

宇文清笑笑,继续看着床上的两个新生儿,血脉的延伸啊,感觉生命真的好神奇。

感觉到手被人握住,他回头对司马南鸣轻柔的笑了笑。

“我们也会有的。”司马南鸣很肯定的说。

宇文清捏了他一下,还有那么些人在呢,说什么胡话呢!

司马南鸣看着床上的两个孩子,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不过,有点点的嫉妒是肯定的。

几人看完孩子,便轻悄悄的出去了。宇文清本来有些不放心孩子,听到司马南鸣小声告诉他,这间房间里不止有两个功夫不错的婢女,还有几个隐身在暗处的侍卫,他放心了。然后觉得这安排好夸张,他不放心的是那些人能不能照顾好孩子,但显然司马智跟他担心的方向很不同。

“不知道慕容什么时候能醒?”宇文清看着还紧闭着的房门。

小可答道:“主子,大夫说哥哥下午才能醒来呢,我们还是先回去吧,下午再来看他。”

宇文清点头,“也好。”他说着对跟在他们身边的侍女吩咐道,“等你家王妃醒了,记得通知我们。”

“是。”侍女恭谨的回道。

宇文清见事情就这样了,便对小可说:“你们要不要去我们院子里玩?”

小可看了下司马南鸣,然后很识时务的摇头,“主子,不要了,你们院子里也没什么好玩的。而且,我也想回去补补觉,昨晚等着哥哥生,一直到后半夜才睡。”

“小可,你昨晚在这里陪着呢?”

小可点头,想到昨晚的事,小可心有余悸,“生孩子好可怕,我哥哥惨叫的声音让人听着好心疼。司马智还在一边发疯。”

宇文清能想象的出来老婆在产房身孩子,等在外面的丈夫那种焦虑的心情。更何况,照司马智那种疼爱慕容易的样子,听到对方那么痛苦,不发疯才怪。

司马南鸣觉得昨晚没让宇文清来十分的明智,听完了不敢生孩子的大有人在。心理阴影这种东西,给人的影响是很大的。

司马南鸣跟小可他们分开后,拉着宇文清的手回他们的院子。

“司鸣,你有没有想好该送给孩子什么礼物?”

“还没,不过送孩子的礼物就那么些,不是寓意平安的宝石,就是寓意长寿的紫金手环。”

“手环?”

“每个新生儿都要戴手环,我想你那只应该也是小的时候带上去的吧。”

宇文清看了看带着空间的那个手环,“你能看出来是什么材质的吗?”

司马南鸣摇头,他之前就看过了,也没觉得有见过这种材质的东西,“这东西那么神奇,也不知道是哪位修士做出来的。”

“是啊,谁知道呢。别说这个了,你说我也送那两个孩子手环怎么样?”

“你想送什么都行。”

“我觉得你是在敷衍我。”

“不,我是在敷衍司马智。”

…………………………

宇文清回到院子里,想到那连个小小软软的孩子,“慕容是男人,那他们吃什么啊?”他想到这一点,突然知道自己该送什么了。

他跑到司马南鸣身边,亲了对方一下,“我要进空间了,你先自己待着吧。”然后还没等司马南鸣反应过来,便自己进了空间。

司马南鸣眼睁睁的看着对方在自己面前消失,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

宇文清之所以不带司马南鸣一起,是因为有些话要跟方卓单独说,司马南鸣跟着不方便。

进入空间后,宇文清才想到方卓也不知道在不在。他跑到茅屋里,见方卓的名字闪着呢,立刻点开了。

“我之前还在担心你在不在呢。”

方卓没有像往常那样活力四射的跟他打招呼,而是笑容很轻的说:“我正好有空,便想着找你了。”

宇文清见他这样,担心的问:“你怎么了?跟他说清楚了?”

方卓摇头,“我还没说。”

宇文清有些意外,“你还在旅游?你那边已经过了多少时间了?”他记得上次跟方卓谈到这事已经是几个月前的事情了。

方卓,“半年多了吧。不说这个了,看你急着找我的样子,什么事啊?”

宇文清见方卓不想说,便跟着转移了话题,想到两个孩子,他脸上忍不住漾起了笑容,“我朋友生了一对双胞胎,我想让你帮我买些奶粉。”

方卓听到有孩子降生,也觉得很高兴,“双胞胎啊,她真幸运。一般还是喂母乳比较好吧,她是奶水不够吗?”

宇文清表情囧了一下,“我朋友是男人。”

“?”

宇文清组织了一下语言,“生孩子的是男人。”

方卓:( ⊙ o ⊙)!

“是你表述错了,还是我听错了,你那里不是古代吗?!”方卓表示难以置信。

宇文清,“是古代,只是,这里有种可以让男人生子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