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要逼我使出杀手锏 …”
“不不不,娘娘,你误解了我的意思。胖的是我,扎实的也是我。我刚只是打个比方,我想表达的是娘娘在我心中最胖,不不不,是最沉重…”眼见着自家娘娘真火了,旭日赶紧握着她准备挠他痒的手,赔笑脸补救。
“嗯?”薇竹睨着旭日的眸光愈加的冰冷和危险。
“呸呸呸,不是沉重,是份量重,就跟小胖猪那么重…”
“李旭日,你是不是故意的啊?”薇竹愤怒的咆哮着,正想用力挠他痒,却被他拨开了手。
“啊啊啊啊,娘娘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奴才。奴才这就回南大重修语文。”察觉到薇竹意图的旭日麻溜的拨开了她的手,拎着大大小小的精品袋拔腿就跑,那速度就跟逃避老将军的教鞭时一样快。
“晚了…今天不揍你我就不姓宁了…”薇竹杀气腾腾的跟了上去,明明穿着三寸高的细高跟和女神范儿十足的白色洋装,却能一步一米。
“不姓宁也没关系。出嫁从夫,以后就跟着老公我姓李。”旭日一边跑着,还不忘回头同薇竹闲聊。
“姓李,也得揍你。”薇竹跟在旭日身后,步履轻盈愉悦,脸虽还绷着,红唇却已悄悄扬起。
她的少年,即使是长大了,即便在旁人眼里是那样的高冷清贵,可当他回到她的身边,他始终都还是当年恣意张扬活泼明朗的模样,她最初爱上的模样。
她宁薇竹,李太太独享的模样。
“娘娘,我给你送花送花,原谅我这次好吗??回家我一定重读四书五经唐诗宋词明传奇,增强表达能力,争取出口就能成情诗。”旭日回头瞥到薇竹唇角柔美的弧度,心中暗喜。他渐渐地停住了脚步,倒退着回到了薇竹身前转过身面对着她,咧嘴笑道,笑容温暖明朗得恍若雪后初霁迎来的第一抹暖阳。
“好…”薇竹在离旭日三四步的地方停了下来,凝望着旭日的眸光中已有甜蜜温暖的笑意在闪烁。“但…”
“什么?”
“我只在原地等你五分钟…”这地儿她同旭日来过很多次,附近并没有花店。她是故意刁难他的,叫他说她胖说她扎实。
“好,就五分钟。”一直不正经笑闹着的旭日竟敛了笑,认真的应下了薇竹的故意刁难。
“在这里等我…”旭日将一直拎在手中的大大小小的精品袋放在了薇竹的脚边,低声道。
“旭日…”旭日的反应令薇竹意外,他明知这里没有花店,根本不可能在五分钟内达成她的要求,为何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