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物抢不回来,安然破罐子破摔一般,脸色绯红的吼道:“随便你吧!你这个……混蛋!”转身就逃离了现场。
丢死人了,那条裤子上……
安然捂着脸孔埋进枕头里,她整个人都快要烧灼得要冒烟了。
胡为见状,扬起一抹胜利而愉悦的笑意。
袁秋端着红糖水推门而入的时候,安然正躺在床上玩手机,她的宝贝儿子在洗手间里快乐的洗刷刷。
那洗手间的门大敞开着,因为胡为要方便和安然聊天。所以,袁秋一眼看见她儿子洗的东西不同寻常。
是女人贴身穿的衣物。
她还听见了两人正在说:
“你第一回 给女人洗衣服吧?”
“是啊,感动死没?”
“死不了,我要活一百岁。”
“这样啊,那我天天给你洗,我就不信感动不死你。”
袁秋:“……”
她要不要索性将房门反锁了,助攻一把呢?或者故技重施,给两人中午就熬一锅十全大补汤?
哦哦,暂时还不行,安然正在非常时期,那不得血溅当场?
不过待到月事完了一周之后再干此事,说不定能直接将儿子送到全垒打的位置啊。那个时候,正是安然受孕的最佳时机。
袁秋便喜滋滋的带着直接升级做奶奶的美好幻想悄悄的关上了房门。
这一天对胡为而言是酸甜酸甜的,辛酸又甜蜜。要是安然再答应他的求爱,那他的人生就真正的完美了。
临睡前,胡为决定再试探一番,他想知道安然面对表白这种事情,她心里面真实的想法。
叫大爷小妞儿:“我心中喜欢一个女孩子,喜欢了很久很久,我是不是该向她表白才对?即使她极有可能会拒绝我,我也应该勇往直前?”
苏破天的小萝莉:“有多久了?”
叫大爷小妞儿:“二十年了。”
苏破天的小萝莉:“二十年?!(惊悚脸)喜欢了二十年你都不表白,你这些年到底在干嘛?!娃娃都该生了一打了啊!”
想想好像自己语气太激动了些,便换了种缓和一点的,跟着追发了条信息过去:“(鄙夷脸)小天使,你的胆子是有多小?喜欢了二十年都不向她表白,到时候她嫁了人跟别的男人生了娃儿,你就独自到旮旯里去哭吧!”
好像还是有点激动,正要再换一种语气,却忽然想起有点不对劲儿。
马上再发了条:“哎哎哎,等等!”
“你是在她几岁的时候喜欢上她的?她现在又有多少岁了?要是她二三十岁的时候你才喜欢上她,然后对方现在已经四五十岁了,那你当我之前那些话都没有说!”
胡为:“……”
女人就是这么善变。
叫大爷小妞儿:“为什么呢?”
苏破天的小萝莉:“先赠送个白眼儿给你!”
“你也不想想,人家现在都四五十岁了,肯定有老公有孩子了啊,说不定孙子都有了。我要是再鼓动你去大胆表白,不是故意破坏人家的家庭吗?小天使们会说我三观不正的,铁定组团到我的文下刷负!”
胡为低低的笑。
叫大爷小妞儿:“不会的。因为她正在最美好的年华,于我而言。”
苏破天的小萝莉:“嗯,很好。爱情是从告白开始的,去吧,比卡丘。”
胡为笑得热泪盈眶。
叫大爷小妞儿:“好简单的道理。你总算说了句动听的话。”
苏破天的小萝莉:“???我难道一开始不就是这么说的吗?锥心。”
是,可是你拒绝了,你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
叫大爷小妞儿:“锥心了吗?我知道,唯有深水鱼雷可破。”
看着安然刷屏一般发过来的烈焰红唇,胡为笑得花枝乱颤。
却……
一道温热的液体从鼻间奔流而下。
“这……”抬手一抹,指腹上是一抹嫣红的鲜血,胡为愣了愣。
那血还在流,有止不住的趋势。
可是,明明该是触目而惊心的。
胡为愣怔片刻后,却失笑出声:“每次一想到你,就让我鼻血直流。安然,你就是颗活动的□□。以后我俩要是真在一起了,你一定会让我精尽而亡的。”
不行,这样下去可不行,我得去找点固本培元的补药将身体保养好了先。
身体是爱你的本钱,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