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良:“……”
颜良内心百味杂陈,目光像雷达般将陆欢扫了千百遍。
啧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很清纯很漂亮很知性的一个女孩子啊,怎么就是个,就是个……
你说,你到底给我们阿为戴了多少顶绿帽?!
胡为看颜良上了陆欢的车后就久久没有走下来,他不仅极其热心的帮她将车挪进车库里,还有说有笑。他心里很不耐烦,只想要离陆欢远远的,不然身边人都要被她纠缠上,继而自己再继续被她缠上,便已经没了心情去喝酒。
胡为于是启动车子开出车库,特意经过陆欢这辆车,朝颜良道:“我不去了,我有事,我先走了。”
颜良醒过神来,急忙将脑袋伸出车窗叫道:“哎哎,别跑别跑!我不过就是学雷锋做好事,人之初性本善,不管对方是谁啊!”
他自然以为胡为是生气了。
可胡为压根儿没理会,开着车绝尘而去。
“这人真是……对不起啊,那个……喂,你怎么了?”
颜良收回脑袋看向陆欢时,
她那双大眼睛里已经包满了泪水,要掉不掉。
“喂喂喂,别哭别哭,我这人最受不得女人的眼泪!”
颜良急忙手忙脚乱的找纸巾,没找到,陆欢那边已经落了泪,流下脸颊。
颜良愣了愣,拽着衣袖想也没想就把那截袖子伸过去想要为她擦拭,但伸到陆欢脸蛋儿前,忽然察觉不合适,又放下了手。
陆欢的目光闪了闪。
她自己从包里拿出纸巾,边擦眼泪边道:“都是我不好,我不该那样对他,他明明不喜欢,我还那样做,他一定对我厌恶极了。”
哎呀,还亲口承认了,这姑娘不得了!
说出你的故事!
“咳咳,我本来约阿为一起去喝杯酒,想要慰藉慰藉他。可是如今他生我的气了,就这样无情的丢下我跑了,只好……不如,我俩凑个对,一起去喝一杯吧。你知道,一个人喝酒很没有意思的。”
陆欢转过脸来,将颜良上下看了看。
颜良整了整衣装,又撩了撩前额的发,任她看。
这个男人好像有点自恋,还有点娘,莫不是……
“你跟阿为是什么关系?”
“我?我是他铁哥门儿啊,好多年的交情了。就算天荒地老,他老婆换了一茬儿又一茬儿,也不会换了我的那种好,懂?”
胡为的铁哥门儿?关系这么铁的人,这么多年我竟然不知道!
原来,阿为真的是喜欢男人……
他还将他隐藏得这么好!
陆欢泪也不流了,咬牙说:“好,我心情也不好,就陪你去喝一杯。”
交出你和胡为的故事!
祁东那边也传来了重要的消息。
“安然提前一周回国,你通知了我,可是她却没有来上班,我于是就赶紧叫我老公祁东出洞,去调查一下她这段日子都在干什么。胡总,调查结果显示,有重大发现。”田甜神秘兮兮的在电话里头说道。
胡为刚抛弃了颜良从车库里出来,正开着车上了正公路,田甜的电话就来了,便直接和那两口子约在一家酒吧的包房里见的面。
原本他就要去喝酒庆祝的。
祁东从包里拿出一叠照片来,分别展示给胡为看,逐一介绍道:“令妹回来后的这段日子,都待着这个叫做仁爱福利院的地方给孩子们上课。我偷偷打探了一下,福利院上下,包括孩子,都对安然很熟悉。”
“这家福利院在隔壁县的郊外,还挺难找的,驱车半天还不能直达。到了镇上,又要坐当地镇上的摩托车过去,二十多分钟才能到。要是走路的话,怕是要一到两个小时的时间。乡间道路,窄不说,还崎岖不平,一到下雨天,道路就泥泞不堪,摩托车都开不进去。”
“咳,初时我还很疑惑,在那样一个犄角旮旯的地方怎么会有人想起了要建一座福利院?而且里面的孩子还有二十多个呢。后来我又多番打听,才知道了原因,里面还真是颇多心酸的故事。”祁东感慨的说。
“要是胡总您同意,我还真想报道报道那座福利院的建院历史,让更多的社会爱心人士关心关心他们,唉---”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哈,感谢收藏了我那篇文的小天使们,码字又有动力了,准备晚上再肝一章出来!